落些,镇江兵连许国的札调都收不到!”
“也是!”另一个叫做钱檀的副将点点头,“再者说了,镇江那一拨,其实也很讨厌姓许的,这个,我是晓得的。”
“可不是?事成,发号施令的就是吴副帅,镇江兵就只能听吴副帅的号令,就更不能有什么状况了!”
“可是,”张德宏皱皱眉,“许国回到临安,兵谏的实情,还是会曝露的呀?”
“那就不干咱们的事情了——那就都是吴副帅的事情喽!哦,到那个时候,大约就不是吴副帅,而是吴大帅了!有句话咋说的?嗯,对了,‘朝廷倚畀正殷’!我就不信,为了个经已去职的倒霉许国,朝廷要硬打吴大帅的脸?”
顿一顿,“各位,别忘了,吴副帅,那可是史丞相的心腹啊!”
这个——
嗯,也是,也是。
“若实在放不下心——”罗络眼中露出了狠毒的光芒,“待某人离开楚州,半路上——”一边说,一边做个抹脖子的动作,“嗯!”
这个话,就没人接口了。
屋子里的人,对许国,厌恶归厌恶,但要说谋害上官的心思,暂时还是没有的。
罗络的话,虽然头头是道,可是,“兵谏”是可能累及身家性命的事情,要下这个决心,还真不容易,当天并未作出最后的决定,只是互相告诫,今日所议,绝不可泄露于屋外任何一人,包括自己的亲信。
决心难下,自有人帮他们下这个决心。
淮东制置司主管机宜宋绛,向许国进言,说和州兵卒本为大帅亲信,然目下人心浮动,不能不有以安其心者,俺建议,将一班和州将校的妻小,迁来楚州,妥善安置,如是,一家人呆在一起,这个心,自然就定下来了。
和州将校,不过八九人耳,拢共花不了几个安家费,所谓惠而不费也。
许国以为有理,但加了一句,“那个李兆的妻小,暂时不许迁来楚州!”
宋绛赔笑,“学生浅见,还是一视同仁的好些,毕竟,李兆的罪名,一时半会儿还定不下来——待定下来了,将其妻小再赶回和州去,也就是了;不然,似乎,略有示人以不广之嫌?”
许国想了一想,觉得也有道理,“好罢!”
提醒诸位读者老爷,这个宋绛,可是吴浩在制置司内的“自己人”啊。(详见第九十四章《做你特么的清秋大梦!》)
迁和州将校妻小至楚州,就其本意,算是“善政”,然这个消息一出了制置司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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