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尔反尔吧？
那可就……
最终，冥河老祖克制住了这一冲动，他回过头，面露苦笑，道，
“呃……上神还有何事？请吩咐！”
“拿着，发个誓就可以走了。”
方毅抬手扔出一张金灿灿的纸页，将之丢给了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接过去一看，当他看到发誓人的姓名就囊括了自己的祖宗八辈追溯到开天辟地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随后，他盯着那洋洋洒洒的几千字誓言，逐渐陷入了沉思。
这誓言用了几十种方式证明他的身份，还从各个角度将冥河老祖的所有退路堵死。
冥河老祖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他哽咽道，“上神，你这是给人念的吗？”
“呲呲呲……”
打磨弑神枪的声音再度响起，秋儿身旁有一个幽深的大坑，深不见底。
“你有问题？”方毅似笑非笑地问道。
“没有！哪来的问题？上神写的这么好，老朽照着念！”
冥河老祖立马答应，一刻都不带停的，然后，他绿着老脸，哽咽着开始诵念整篇誓言。
“老朽冥河老祖、又名冥河教祖、又名阿修罗族创始人、又名阿修罗教教主、又名……今日在此立誓！如若……则天诛地灭，万劫不复！如若……则混沌雷霆灭顶，神魂俱灭！如若……则……”
在他念完的那一刻，地界溢出惊人的仙道气息，一片金色的汪洋在汹涌，无比壮阔。
誓言达成之时，冥河老祖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那小眼神，别提有多委屈了。
这这这，这是给人念的吗？
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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