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弯起嘴角,包静书淡淡一笑。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昏暗,看起来再过不多久,太阳便会完全落入远方西山的怀抱。包静书和江琉玉又多说了几句话,外面秦奉手下的人接到了消息,便带他一起过来接包静书。
江琉玉带包静书到了门口,几个人寒暄了两句,他们便回了自己家。正在包静书和秦奉他们的马车前脚刚走的时候,苏景夜也从外面忙碌了回来。
“这晚上的风有点凉,你站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早就知道了我要回来,特意出来迎接的?”苏景夜说着,十分贴心地把自己身上的大披风取下来给江琉玉盖着肩膀。
披风有些太过宽大,江琉玉一只手揪着披风的带子,一只手挽着苏景夜的手腕,两人一起进门。
“你少臭美了,是我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回京的包小姐,看到她哭晕在包夫人的墓前,带她到府里休息,又说了一下午的话,才刚把她和她的相公送走,你只是恰好此时回来了而已。”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府里早早地为苏景夜准备好了他喜欢吃的菜式,让江琉玉的这番话很有些自打自脸的意味。
洗完了手之后,二人便开始入席。江琉玉一面忙着给苏景夜夹菜,一面兴致勃勃地和他讲述今天下午和包静书两个女子之间定下的事。
“你说包小姐完全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至少换作是我,在知道前面有危险的时候,一定会尽可能的避免,选择别的方式前进,倒没有她这么大的胆量,正大光明的对上。”
江琉玉塞的两个腮帮子都鼓鼓囊囊的,也只有在苏景夜面前才不用讲究那么多虚无缥缈的礼数。
苏景夜无比自然地拿过江琉玉的手帕,替她擦去黏到脸庞的油渍,随后捏着这方脏了的帕子,脸上一派思考的模样。
“你确实是鬼主意比较多,为人也更灵活变通,可包小姐会这么决定,也不代表她一定就想的简单。”
“身上背负着两大仇恨,就算是和包小姐说明缘由,她也不会放弃的。而若是拉着秦奉一起在这里,万一后面的事情失败了,岂不是连一个照顾包大人的人都没有。”
苏景夜说着,江琉玉差点被碗里的米饭呛着,连忙舀了两勺清汤给她润润。
“至于安全方面,包小姐也未必是信得过我们,为着陛下对包家的这番重视,知道包静书入京以后必定会人好生保护,若是她出了一点什么事,不用我们自己动手,陛下也能顺藤摸瓜的查到原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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