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燕丝给包夫人涂抹,后来也确实是解了毒了。”
“只是在我找你的表哥林公子想办法把玉芝带进城的时候,有人陷害林公子和包大人与五石散有关,虽然最后洗清了冤屈,包大人也被放出了大牢,可包夫人却因为――”
听到此处,包静书已经情难自抑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眼泪和鼻涕全都不顾形象地流淌下来,寒雨和玉壶她们两个在旁边急忙递手帕替她擦干净。
话说到这里再瞒下去也没有别的意思,江琉玉看着她不停颤抖的身体,狠下心来说完。
“因为之前五年时间,包夫人已经被这药性侵入了五脏六腑,实在不能根治,就在半月以前死在了府里。”
话音落地,包静书也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完全无力的瘫在了床边的栏杆上。江琉玉知道她和父母的感情一定很深厚,还特意体贴的没有把更细的内容说出来。
人世间最残忍的事,莫过于亲人之间最后一面都不能见到。包小姐未能见到自己母亲已经十分可惜,若是再被她得知连包大人也未能碰面的话,岂不是更加悲凉。
包静书靠在栏杆上一直不断的喘着粗气,眼泪如同那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断地从面庞上滑落,寒雨和玉壶二人一直在她身旁安慰。
而江琉玉只能不知所措的和小云坐在一旁,等着她什么时候缓和过来。
也不知哭了多久,一直哭的浑身都没有力气了,包静书无助地躺在床上,空洞的盯着天花板,一会儿过后,转眼看向江琉玉。
“敢问王妃,可有调查清楚我父亲是被何人陷害吗?”
江琉玉很诚实的摇了摇头,“莫说查清楚幕后真凶,包大人也因为丧妻之痛放弃了最后调查,甘愿顶着畏罪潜逃的罪名,被陛下贬谪到了柳州。”
“我父亲是冤枉的。”包静书紧紧皱着眉头,说话声梗咽。江琉玉捏紧了手中的手帕,有些不安的搅动起来。
“这个我和王爷当然都知道,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就算我们相信,也不能替包大人翻案。”
“我母亲去世,我父亲被贬谪,表哥也被诬陷,而陷害我们一家的人现在还可以逍遥法外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包静书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
“不知王妃可有这个心,协助我调查事情原委,我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我一家公道。”
“自然的,王妃也没有这般义务一定要帮我,一切都随王妃心意。”说着,包静书连同自己身旁两个侍女,六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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