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句话,江琉玉仿佛感觉自己的心上遭受了痛击,感同包小姐的身受。
“这样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儿家,又是家里的独女,享受全家人从小到大的宠爱,这乍一下听说自己母亲没了,还是在一切事情都结束后才通知她回来,她该有多么的崩溃啊。”
“事发突然,包大人也不想因此让女儿在婆家太过伤心,才会隐瞒不说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包大人会如此决定,必然也是下定痛心,苏景夜倒是能理解他的做法。
“估计也是怕父女相见之日,两人都会更加泣不成声,还不如给点时间让包小姐缓和一下,慢慢接受。也算是给包大人自己时间吧。”
“所以现在能够帮助包小姐敞开心扉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现在可是任重道远。”苏景夜但笑着握着江琉玉的手,江琉玉还不知道自己何时担上了这个任务。
不过,也就说几句话的功夫,与其把包小姐交给其他人接受冷嘲热讽,还不如自己去帮他一把,也算是行善积德。
“好吧,我就隔三差五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能碰上包小姐。”江琉玉十分郑重的应下了,忽然感觉自己的形象有些高大起来。
“不过包小姐要是在京城里没地方住的话,我就先把她安排在我们府里了。”
“包家在京城自然会有自己的地产院子,不用你这般操心。”苏景夜惊讶于江琉玉的热心过头,忽然有些后悔让她去劝导。
“而且我们与包家非亲非故的,包小姐又是有夫之妇,你倒是还真不怕别人说闲话。”
“一时兴奋,忘记了。”江琉玉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又不禁埋怨起这古代的规矩太烦。
过了几日的功夫,任虚怀收到了包长川在柳城定居下来的信件,而与此同时,在这同一日包家小姐才好不容易来到了京城。
之前在路上就听说了包家出事的消息,包小姐几乎每日以泪洗面,而她的丈夫秦奉在旁边,除了劝慰她往好的方面想,自己商人之身,也很难再为她做出点别的什么事。
一进了城门,包静书就赶紧跑到自己家看望,结果府里的大门空关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儿时记忆中的陈设还摆在原来的位子上,只是再不见曾经熟悉的人。
到了这份上,包静书已经半数相信那消息的真实性,只是还心存侥幸,想去各处打听一下自己的父母去了何处。
而曾经她在京城里好的小姐们如今都已嫁为人妇,各自阵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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