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此仇此恨不共戴天,难以容忍,那便由他这个局外人代为操刀吧。
包长川离开的消息在京城里也就流传了一瞬间的功夫,很快又湮灭下来。一直到日上三干江琉玉收拾好一切的时候,才从下人口中听说包长川已经走了。
年轻人吃饭的时间比较晚,苏景夜最近身边也没什么事情需要忙碌,关于司礼监的事情,也有章程按部就班,他现在正有着空闲,一直等江琉玉用饭。
明明早上起来的时候,江琉玉还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的叫,可现在面对满桌的美食,却仿佛没有了胃口。
“就算要走,包大人为什么一定要走的这么急呢?才刚过了夫人的头七,但就不能再多等些日子吗?”江琉玉夹起一个白嫩的包子,咬了一口,随后又是叹了口气,差一点被里面的汤汁给烫着。
“我原本还特意多准备了一些伴手礼,人情面,想着赶在他上路之前,什么时候给他送过去,有点看来是我做事太拖沓了。”
“此处埋葬了包大人最爱的人,想必他此生都不想再回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地方了。”苏景夜搅动着自己碗里的粥,眼睛虽然盯着这里面的白粥,但心绪早就不知飘往了何处。
包大人的离开不仅是陛下失去了助力,而且朝廷中再也没有像他这么大胆直言,且公正公道的人在了。
任大人虽然看起来和包大人风骨差不多,只是身体虚弱,想也没有什么人会与他作对,或是邀请他相助。
至于金山,年少轻狂又缺乏城府,更加不值一提。如此说来,六部尚书如今已沦陷了一半了。
苏景夜正在心里赶叹的时候,江琉玉明显注意到他不高兴的方向和自己不一样,担心他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为难,忙把左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关心。
“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了,你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一起解决,就千万不要摆出这样的脸色,我看了十分害怕。”
“没什么。”苏景夜把嘴里的一口咽下,又喝了口茶漱口,随后回握住她的手。
“只是和你一样,有些伤感罢了,你若是觉得心有愧疚,就常去包夫人的墓前祭拜一下吧,夫人生前最喜欢与你说话,这外面的人谁也信不住,还不如和去世的人聊聊心事,还更畅快些。”
“这个我自然知道。”江琉玉抿了抿唇,微微点点头。苏景夜看着她的脸,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听闻再过些日子包家小姐就要和家人回京看望了,你去包夫人的墓前说不定还能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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