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岁的任虚怀,二人也曾同窗过半年时光。同样风流倜傥的少年郎,在当时可是一段佳话。
虽说后来当官了之后,二人的政见不同,见面的机会也没有几次,但在他们各自心中,能明了了解自己心意的也只有对方。
前几日为着不叫包长川伤心,任虚怀只把马车停在包府门口,默默的叫下人进来上了柱香。而现在看包长川主动上表辞呈,想来他心态已经恢复了不少,任虚怀才拖着一身病体,想来送他最后一面。
“男子志在四方,新郎才只念一方天地。在下打从心里希望长川兄以后能够重新振作,再次回到京城,关于多年前的局论,我是定要与你辩个清楚的。”
离别太过伤感,任虚怀举起酒杯,为自己也倒了杯酒,想借着酒劲忘掉此时的忧伤,但包长川却伸长了手拦下。
“意气风发之时,你喝再多的酒我也不怕,左不过就是醉了发泄一通,睡倒在地,而现在你的身子越来越虚弱,可经不起这么折腾,还是乖乖放下给我吧。”
手中的酒杯被夺走,而那股邪风又开始席卷,任虚怀咳嗽的满脸通红,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眼底情绪浓重,不知是好笑还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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