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和高元尚远远胜过她们之间的关系,可凭什么她在这里忍气吞声的受人摆布,而宋安乐和高元尚却享受着天伦之乐。
“人还不都是这样,一旦上位得宠,哪里还顾得上往日那些情分,你看那个宋佳丽,平日里对身边的宫人是体恤又体恤,照顾又照顾,这会和大皇子日夜欢度,不还是把那些宫人晾着干等。”
又是一队佳丽走來,同样也在议论有关宋安乐和高元尚的事,只听那还是说话的那名佳丽,又冷‘哼’了一声说道:“所以说啊,人都是无情的动物,有了至高无上的地位,哪里还会顾念什么旧情亲情。”
“可不是嘛,这年头最不堪一击的就是个‘情’字,只要有了权势地位,什么情啊、爱啊,那都是虚渺之物。”
“人呐,就是有了地位,才可以呼风唤雨,所以咱们都得狠一点,能上位时,千万别错失良机。”
白画情又将她们得每一句话,都听在耳边,她那心底的不甘好怨气,都转变为一种报复的心理,假如宋安乐真的是贪慕虚荣,一心只为自己上位,那么她们往日的情分,想必都是些泡沫幻影。
再说,宋安乐和宋城一再的以,上一辈的恩怨,以及她们的许诺为由來阻止她和高元尚交往,既然都是有发誓许诺过的她们,为什么她偏偏能进宫参选,而她却不能,可想其中还是带着个人的私心。
白画情越想是越心堵得慌,麻木的玉指,也紧扣在手心里,一时不能被松缓,由于过分沉沦在自己的不平衡中,所以她忽略了周百合什么时候走了出來。
周百合见白画情怔怔的看着一处出神,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并沒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她嗔怒的说道:“你看什么呢,沒看到本主已经站了很久吗?”
白画情惊慌的回神,并兢战的颔首说道:“小主赎罪。”
“大新年就看你这副晦气样,真倒霉。”周百合气恼的瞥了白画情一眼,随即便自行离开,白画情在后瞪着周百合的背影,心里暗自发誓,她一定要把自己所受的屈辱加倍的讨回來。
白画情送周百合回屋后,她偷空时,独自來到宋安乐的住处潜伏着,想打探一下,她有沒有回來,或者一些有关的消息。
白画情一心只顾着张望宋安乐屋里的状况,所以盏菊从后走來,她根本沒有任何察觉,而盏菊见她行迹异常,她于是走上前,在白画情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并说道:“喂,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这般鬼鬼祟祟。”
白画情明显的惊颤了一下,不完全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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