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道:“这事我不怪你,自家兄弟,哪个都着急,我此番前来,带你兄长走,只要他老老实实交代,未必会有人杀他!”
刘和叹了口气,道:“我确实于心不忍呀!还请大人三思!”
正说间,外面有人来报,说北镇抚司来了旗牌官,我赶紧出去,刘和跟在后面。旗牌官看见我,道:“张总旗,奉季千户之命,前来告你,刘泰一事,需仔细推敲,所以暂缓拘捕。”
宣告之后,转身便走。我心中奇怪,季了凡怎么不让抓了?而刘和并未太高兴,满脸苦笑,我知他担心阖府上下的安危,却不便再说什么,传令哈代集合人马,回奔北镇抚司。
宁博阳早已经回来,他果然是把郑渊带了回来,本以为大功一件,未等交差,便被通知放人,那郑渊刚来的时候,可谓浑身发抖,说话结结巴巴,吓得面如土色,及至放他走了,顿时又是趾高气扬,说了好几句风凉话。
宁博阳有几分委屈,瞧见我回来,赶忙来诉苦,我苦笑一声,道:“大哥,我们就是听差办事,不要太计较了。”
早有旗牌官过来找我,却是慕容钊要见我,我急忙过去。自从慕容钊升了指挥使同知,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他,一身崭新的官服,端坐在桌案后面,显得神采奕奕,身旁坐着季了凡陪着笑说话,远处则是包小柏站立在那里。
“慕容大人,您日理万机,忙得很,但凡有事,吩咐一声,我便去了。”季了凡一脸笑容,加着几分小心说道。
“忙是忙些,但回来看看,总是应该的。这里也是我曾经待过的地方!”慕容钊淡淡说道。
“那是,那是,您和廖大人,都是这里出去的。”
“人不能忘本,记得当初你们去东厂,我就说过,锦衣卫的人无论在哪,根都在这。对吧,张英?”慕容钊瞧见我进来,笑着说道。
我急忙施礼,道:“属下参见慕容大人!”“以后不用多礼,你和小柏一样,怎么和我生分起来?”慕容钊责怪道。
我和包小柏互望一眼,包小柏道:“这是锦衣卫的规矩,属下们不敢乱了分寸。”
慕容钊点点头,正色道:“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前太医院太医刘泰、郑渊,我今早才知道张英去抓他们。先帝宾天,是因身体亏空,不堪重负,所以抛弃臣民,驾鹤西去。我等虽是难过,但目光还得往远处看。先帝早已下旨,不再追究此事,而偏有人要去搅合,不知是何居心?这事本来就是捕风捉影,再把锦衣卫参合进去,必定尾大不可收场。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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