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何应对他设想的工业化如何转型。占地的目的,是提升人均资源占有量,确保在进一步的快速转型之下,还能保证百姓有粮食吃,不会造反。
人均4亩地,和人均40亩地,哪个容易饿死?这个,一般来说,也用不着什么太高深的学问才能做出判断。
包括他对印度征税的建议,都不是站在一个传统帝国对边疆羁縻区统治的角度去考虑的。
大顺和欧洲都在发生启蒙运动,只不过两边选择了两条截然不同的线。
欧洲选择的,是意识高于物质;而大顺秉持的,是物质决定意识。但本质上,还是两边的物质基础、人均资源等等所决定的。
对大顺而言,道德、说教、理想国、三代之治这样的设想,不要太多。
大顺在欧洲的启蒙运动中,其实是两幅面孔,更像是后世苏、美的结合。
伏尔泰的夸奖,是为了创造一个理想国,是天真地设计一个新世界,并且渴望一种“它种文明”的理想化。
孟德斯鸠的讽刺,是为了借中讽法,《论法的精神》里的中国制度,也是对教会的一种隐喻。
狄德罗对儒学和佛教的争端的阐述,也是将佛教和原始自然神的儒家,做了个切割,借佛教讽刺封建迷信。
好的,坏的,都是她。
但无论讽刺还是夸奖,终究还是以一个“迷信的无神论者”为相对欧洲的高等文明的为基础的。
这个高等文明,他们有着自然神论的观念、崇拜孝顺、公平、道德、认可天赋人权或者压根不需要认可,尤其重要的是【无需在人的问题上,仰仗神启这种说法】,人就是人不需要上帝赋予你是人的权利,也就不需要神启。
这种启蒙,当然对欧洲是有巨大意义的。
但在大顺,与过程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比如神启、神赋人之权这些东西,在大顺压根就是驴唇不对马嘴的玩意儿。
大顺认可结论,但不认可推理过程,这是大顺此时拔苗助长式的实学风气的特色——比如大顺实学派的所有人,都认可万有引力,并没有多少“宗教”上的阻碍,因为这很正常,而且绝大多数学实学的也没看过那册《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而此时万有引力在葡萄牙依旧是要上宗教审判所的,在法国也是刚被伏尔泰和情妇翻译成法文,苹果的故事才开始大规模流传,这也很正常。
宗教影响的程度不同,所谓启蒙的侧重点,也就不一样。各有特色而已。
同样的,让大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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