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这些东西辨明白。
加之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异端,就不能只论实际,还是要解经的。
所以到他们这边的时候,重点不是批判,而是在“解经取义,以证我道德经济”。
程廷祚如今基本认可苏南的发展模式,认为虽有不足,但潜力很大。他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将儒学学问改造成指导现实经济、并且和儒家义理融会贯通的那个人。
历史上,胡适对其评价,说他“在满清禁锢的空气中,大部分学者都被困在了训诂考据之中,唯有两个人有创立‘新哲学’的梦想。一个是程廷祚,一个是戴震。”
只不过,这个新哲学可能是根基的缘故,实在是有些难。
既需要深厚的儒学功底。
也需要眼见这些新事物、新发展、新思想、新思路。
还要将而这融为一体,互不排斥。
程廷祚要留在松江府,憋大,参悟,著书立说,融会贯通,不能瞎溜达了。这年月,岁数稍大,行万里路,容易死。还是留着身子骨在松江府完善理论吧。
孟松麓这一次听从老师的建议,自南边北上,要看海州盐改的全程,是以才经过这里。
从孟松麓的打扮上来看,就知道这个学派真就如刘钰评价新教旧教那样,叫喊着复古的,多半是改革派;反过来,改革派,往往是最原教的。
这个学派本来就好武,虽嘴里喊着复古、古儒,可丝毫不妨碍他们把腰间的刀剑换成火枪,并没有佩三尺剑。
孟松麓也是刚才听这些年轻人在那闲扯,听着颇有道理,甚至有种让他拨云见日的感觉,是以好奇,特来叨扰。
一问才知,刚才说话的那个年轻人,竟和自己同宗,也是姓孟。
不过,名字就没有那么文雅了,叫孟铁柱。
再一问,得知这些人是要参加吏员培训,要去阜宁县那边的。
远处的商人一听这个,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
那边前一阵出了那么大的事,商人自是有所耳闻。
商人心里对那些被处死的乡绅,颇有共情,只觉得兴国公这一次实在有点过了。无非就是倒卖了点河工粮食而已,多大点事?应该处以罚款就好,结果直接杀人,这就难免有些用刑过重了。
如今这做买卖的,谁身上没有点烂事?坑蒙拐骗,都是寻常手段。自己卖私盐就不提了,往私盐里掺沙子、掺灰盐,不也常干?
今日因为倒卖河工粮就被枪毙,自己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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