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拾乡绅,还要这等办、那等办,还要我们编瞎话。若是我们……当然我们也无这等为民的心思,我是说假若我们有这心思的话,直接砍了了事,何必如此费劲儿?”
“国公且放心,该怎么说,我们这都听明白了。”
“砍头不过碗大个疤。”
“你要说什么为了百姓万民,那是扯淡。说实在的,要真有这心思,我们就不去当海盗,而是直接上山聚义扯出替天行道的杏黄旗了。”
“但一想,我们一死,这苏北成百上千的士绅为我们殉葬,这待遇,堪比王侯了,倒也痛快。”
刘钰也是哈哈一笑,说道:“也有些道理。行,你们还有什么要求,说一说吧。我能办的,都给你们办了。除了免死啊,你们必须死。”
这几个死囚互相看了看,都摇头道:“再就没什么要办的了。”
“那就好。”
说罢,刘钰叫心腹人倒了酒,和这些死囚们碰了一下道:“那咱们就此别过。这断头酒现在便喝了吧。”
几人互相碰了碰碗,刘钰冲着这几个死囚犯点点头,便出了去。
外面的军官已经集结好了军队,终于等到开拔的命令,便朝着南边行进。
一日后。
惟新元年四月二十八,黄道吉日。
新挖好的淮河入海段的入海口附近,一个颇大的会场已经布置起来。
开掘的泥土堆砌成高高的河堤,现在上游还没有放水,只有湿润润的黄土。
参与这一次修淮河承包组织的乡绅、生员等,都聚集在这里,等待着朝廷的表彰。
场面话他们是懂的,也知道这一次修淮河对社稷的意义。
最起码,安徽那边的水灾,能比之前轻不少。洪泽湖不再需要那么高,憋在上游的水位就没那么高,安徽各地也就不会因为一场雨就来一场水灾。
除此之外,他们最关心的,还是朝廷准备什么时候开二期工程。
沿着这条新的淮河,弄出一个灌溉工程来。
自从唐宋以后,朝廷就很少修这种大规模的灌溉水利工程了。
耳熟能详的都江堰、郑国渠、六辅渠、白渠、鉴湖等,都是很久前的事了。
大顺废用了大运河,现在搞得这些工程,自然要么是为了救灾、要么是为了灌溉。
如今新河修好,以此为基础修出一个新的灌溉区,那对这些乡绅来说可就赚大了。
听说朝廷明年还要批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