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绅靠的是免役、免摊派,不是免税。
所以对士绅来说,税率越低越好,因为他们合法地纳税、理论上没有坑国家一文钱。
但这么低的税率,国家到底够不够用、基层要不要摊派,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力役、摊派,和他们无关,本来也不是“合法”的税收,他们大义在握。
地方官随便加税,当然是苛政猛于虎。《打渔杀家》都知道,收税得看户政府的文书。
如此种种,借钱也不失为一种考虑。
虽然说,历朝历代,问商人借钱这种事,要追述到汉代了。
可如今既大不一样,开历代之先,借钱也不是不行。
但既然是借钱,就得还呐。
刘钰也说了,盐商和其余工商与海外贸易的区别,意思便是捐助什么的,找特殊地位的盐商;而盐商之外,只能借,不能捐。
借,可不是得还嘛。
正想着呢,廖寒辉进言道:“臣以为,若能治好淮河,劣田变为良田,田主得了利。若这劣田,原本价值二两银子,如今变为水浇田,价值增至四两。”
“二两变四两,其中二两的增值,朝廷是否可以收一半呢?”
“若是一年之内加诸于上,或许拿不出,那么将这一半的增值地钱,分为五年征收。”
“其次,若陛下废漕改海,民间劳役减轻,漂没耗损的负担也减轻了。是否可以增税呢?”
“既是要治淮、水利、灌溉,就需清查田亩。确定田亩数后,若真能保证十而税一,或者八而税一,民间负担反倒比三十税一要轻。”
“如此,二三十年内,这治淮费用,当也收回了。”
“臣以为,治淮需三五千万两,这是一年收入,朝廷管着偌大天朝,自不可能将全部的钱都投入淮地。”
“今日补淮,明日增淮之税而补他处,未为不可。”
“只要治好淮河之后再增,百姓也不会有什么怨言。而且若真能取消漕运,即便加税,百姓的负担也是减轻了的。”
廖寒辉这些年一直在黄淮区,对皇帝诉说的“朝廷做鸵鸟”的说法,当真是理解的相当透彻。
百姓的负担到底是不是国税?
廖寒辉自是清楚。
他觉得自己这个办法,算是跟松江府那边试行的印花税学来的。既然做生意的,入股票据交易的时候,按照交易价格来交税。
那么,土地从劣田变为水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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