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难知深意。此番下南洋,终于明白了其中道理,方知鲸侯大智,实非儿臣能及。”
“至于海军,圣朝海军……恕儿臣直言,若以操演论,不弱西洋人,甚至略强;但以舰数论,比之西洋强国,尚有差距。”
“此番海战,荷兰人虽船小炮弱,可终究纵横海上二百余年,底蕴犹在。临战时候,调度有方,敢打敢拼,舰长意识到位。若非父皇圣明、鲸侯力主,使得圣朝舰数远超荷兰东印度公司,胜负实未可知也。”
“儿臣所见者,唯一件事:有钱,便有强大的海军。无钱,便是纵横七海二百年之底蕴,依旧不行。”
“陆战曰:兵在精不在多。”
“海战曰:船坚炮利水手多,则无往而不利。名将或可以八百破一千,但绝无八百破三千之能。”
“若圣朝有战列舰百艘,父皇将一无名之辈领军,纵西洋海军战神德·勒伊特复生,亦不可敌。”
“儿臣总督海军戎政,每思于此,均感海军一物,真天帝以馈天朝,最是契合。只要财政归于中央,以天朝地大富庶,又无需虑藩镇之祸将帅之危,实该大建海军,争霸七海,而取大利也!”
李欗想着刘钰和南洋与他商量的事,趁着皇帝问了一句南洋见闻的机会,直接说了出来,要为海军争取更多的军费、更多的军舰。
皇帝倒是没有因为李欗也“张口鲸侯、闭口鲸侯”的话而不爽,只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道这海军是裁撤还是扩建的事,怕是又要在朝中闹出大风波。
一边要裁撤省钱,蠲免钱粮,这是蠢货,可是政治正确。
一边要扩军扩舰、争霸七海,豪取贸易之利。这是对的,但是政治错误。
自己这个天子,若是政治不正确,穷兵黩武,扩军备战,出钱造舰,在儒学官员眼中,与蛮夷何异?可要是政治正确,拆了军舰蠲免钱粮,在这些新学实学军官眼里,又和昏君有什么区别?
本来这几天皇帝挺高兴的,哪怕是当日刘钰说的那番“宇宙之悲”,到头来谁都逃不过周期律,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等等话,都没让皇帝感觉到不爽。
今日想着朝会的争吵,却让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心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南巡之前,不知竟要经历多少次菜市场一样的朝会?
再加上南洋事不归六政府管,官员又都是刘钰嫡系,肯定会有人借此生事,劝谏时候,怕是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有些话,若不说破,日后总好相见;若是说破,甚至再来几句诛心之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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