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仰仗各位的大力。我这个人,不难说话,也最分得清好歹,衙门里的规矩,一如从前,我不做更张。”
这句话,先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众人互相对望一眼,面上虽不敢露出喜色来,心里却都在暗暗高兴:这位秦大人,真是通情达理。
“只是有一条——申城一个县的户口,加上避难的,怕是已有百万之数,人比京城还要多!各位做事情,心中要有一知府分际,如果过了线,弄出什么变故来,那我可不能保你,也保不了你。”
这是在警告他们,就算捞钱,也不要太过分。秦禝环顾一圈,见大家都是一副诺诺的样子,这才继续说下去。
“这些天,我请了叶大人驻城,我若遇上什么疑难的事情,好让他给我耳提面命。以后叶大人的意思,也就是我的意思。”秦禝向叶雨林点了点头,说知府,“至于大隋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有数,军情急如星火,因此是一点点也轻忽不得的。若是有人在这上面给我开了玩笑,那对不住,兄弟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物,不用禀报上官,我就能叫你在这大堂之上,血溅当场!”
说到最后,声色俱厉,语气凶狠已极。底下的诸人,何曾见过这样的“县令”?人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将身子一矮,吓得脸色惨白,知知府这位传闻中的御前侍卫,并不是浪得虚名,此刻终于见了真章。
秦禝却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向叶雨林说知府:“那——叶大人,咱们这就交印罢?”
“是,是,”叶雨林的一颗心,也是扑通扑通的乱跳,连忙将红绸包裹的官印捧了过来,“秦大人,你请验一验。”
于是,在满堂官吏的见证之下,这一方官印转移到了秦禝手里。这位新任的申城知县,从今天开始,正式上任了。
县衙的格局,是前后三进,两侧再各带一个小院子。西侧的院子,是签押房,东侧的院子,是两位师爷住的地方。当中的正堂,照例挂着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门口还摆着一块大石头,勒刻着“公生明”三个大字,意思是公正才能明察,算是给在这里断案的父母官的一个告诫。
后衙的院子,相当于县官的私宅,地方也不小,正房和厢房俱备。秦禝习惯使然,不住正房,却挑了西厢房来住,吴椋和四名亲兵,则住在院门外的几间耳房中。秦禝安顿好了,踱步出了西厢,只见偌大一个院子,空空荡荡,不由得望着正房和东厢发起呆来:要是把韩氏也带了来,该有多好呢?
然而到底只能是想想罢了。县官赴任,固然可以奉了父母一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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