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冲毁了。”
青年疑惑道:“按老人家这么说,那家人可真是不太地道。村子里就没人说说吗?”
老人叹气道:“人穷言轻,他们家,现在是我竹笀村最富裕的,弄个啥都这样,管不起啊!”
方葱冷哼一声,走过来说道:“有什么管不起的?他富裕是他的事儿,总不能害的大家伙儿没法子吃水吧?我看就是欠收拾!”
老人哈哈一笑,摇头道:“瞧两位像是行走江湖的侠客,这事儿可能对你们来说,是不平事,可对我们来说,是常事儿。谁家占了谁家一块儿砖大小的位置,谁家耕地时过了界,都是能让两家人大打出手的原因。你们要管,管的过来吗?”
农户家里,鸡毛蒜皮的事儿,往往都是天大的事儿。之所以水井给人占了,路冲毁了都没人愿意说句公道话,其实道路很简单。
因为是大家的,不是自个儿的。
张木流摇头一笑,甩了甩头发上的水,问道:“咱们这儿,打井吃水,套牛耕种,都是在一位读书人来了之后才有的是吗?”
老人笑了笑,轻声道:“是啊!那还是极早极早之前的事儿了,我们口口相传,却没人晓得那人的具体名字,只知道那人姓苏。”
是啊!上千年前的事儿了,苏子功绩恐怕早给刑氏抹除,唯有这山中小村子,还记得个当年之人,姓苏。
儋州这座岛,在那位诗词文章俱佳的读书人来之前,饮水都是饮渠水,耕地还是人拉犁。
张木流灌了一口酒,老远看了一眼那家人富裕人家,摇头一笑,与老者打了个招呼便过村。
方葱没弄明白,这明明是人间不平事,为什么不管呢?等出了村子,白衣青年在一处水渠旁刷洗靴子时,少女才气呼呼的问道:“明明就是那家富户欺负人,你为什么不管?”
青年只是淡淡道:“我并没有看见有谁欺负谁,我看到的只不过一句话。”
少女疑惑,青年将洗干净的靴子丢去少女手中,笑着说:“他们都觉得,井是大家的,凭什么自己去得罪人?下边儿不是还有一口井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见方葱还是一副没明白的样子,张木流只好解释道:“那口井若是谁家自己的,给那富户占了,将茅厕起在旁边,你觉得那家人会不会跟富户拼命?”
少女似懂非懂,轻轻点了点头。
继续前行,得翻过一座大山,才到的了真正意义上的城池。
白衣青年忽然自言自语道:“不靠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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