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蹲下来,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笑着说:“你得先跟小白去我媳妇儿的家乡,到时候我过去,带着你们一起去我家乡。”
妖苓泫然欲泣,抱住张木流的腿死死不愿撒手,支支吾吾道:“那我去了,饭主儿的媳妇儿不喜欢咋办?”
张木流将妖苓抱起,笑着说:“怎么会呢,你的饭主儿的媳妇儿又漂亮又好,肯定会特别喜欢你的。”
小丫头还是不太放心,滴溜眼珠子问道:“那你是不是要带着大葱花儿呀?”
张木流气笑道:“你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学会给人起外号了?”
妖苓把头埋进张木流张木流肩膀,笑嘻嘻说道:“大家都有的啊!你是饭主儿,白姐姐是鹿小仙儿,许诺是许木头,张澜大叔是好厨子,寒漱姐姐是小美人儿,余钱是敲鼓的,江潢是独臂大侠。”
青年赏了小丫头一个板栗,气笑道:“你到秋水的家乡,就是当姑姑的人了。你得帮着饭主儿的老婆照看孩子。”
说着把头凑过去,轻声道:“那边儿有个小青,你得把他和小白撮合到一块儿才行呢。”
小丫头拨浪鼓似的点头,说:“饭主儿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让白姐姐生出来一个小麒麟。”
白潞全程黑着鹿脸。
于是白麒麟带着张澜一家子,与妖苓一起乘坐渡船往百越。余钱跟江潢说是先去四处转转,到时候在洪都会面。张木流带着方葱,换了一副面容,在儋州南部着陆。
这会儿的张木流,依旧是白衣,只不过相貌略有改变。而方葱,还是一身。粗布绿衣,背着衣服,与白衣青年步行去往城池。
靠海的地方总是晴雨难测,落地之时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却下起了瓢泼大雨。
张木流给了方葱一把伞,自个儿淋着雨,又开始喝酒。
儋州岛北部是略微平缓的,可南边儿尽是大山。白衣青年淋得浑身湿透,踩着泥巴走到一处山谷,零零散散住着几十户人家。
像是最近常常下雨,村中道路被冲刷的四处沟壑,有个老者挑着木桶,站立在一处被雨冲毁的小路上方叹气不休。
张木流走上前去,笑着问道:“老人家可是要去挑水?村口不是还有一口井吗?”
老人转头看了看白衣青年,摇头道:“挑不了水喽,你看看,那家人的茅厕紧挨着水井,我们还怎么挑水?这路本来是好好的,给大家伙垫的石头渣子。可那家人,嫌一旁的水渠碍事儿,就把水渠改到了路上。你看,这才一场大雨,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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