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王位的那些言论就是他二人放出,早看他们不顺眼,经此更是深恶痛恨,巴不得将他们全部处死、永绝后患!
越想越怒,这怒火总需寻个出口。
某夜,史殷奇突然带着几个殿前校尉还有一干卫士出了宫城,包围了武王二子的住所。
内卫翻墙的翻墙、破门的破门,搜罗财物、殴打仆役……两个堂弟魄散魂飞,一个吓得躲进衣柜,另一个直接跪地求饶。
史殷奇也不下马,就堵在门口,听着王府内鸡飞狗跳鬼哭狼嚎之声哈哈大笑。
意料之中的,这事引得朝堂震动。
然而朝臣愈是谏阻,史殷奇就愈是变本加厉。
本只是临时起意,这下干脆变成了例行之事,每晚必去,时候不定。
武王二子就如那惊弓之鸟,日夜活在极度得恐慌之中,神智渐有些失常了。
饱受折磨的还不止他二人。
对于先前那则歌谣,若说别人是将信将疑,史殷奇的几个庶弟则是笃定地认为他就是南荣王后与昆柱王私通所生。
他们才是父王的血脉,父王却把王位给了一个野种,怎能心服?
愤懑不平必发牢骚之语,而这天下又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话到了史殷奇耳朵里还能有好?
史殷奇大为恼火!
对于武王二子他还有所顾忌,对于几个庶弟则是一点情也不留,以“有反心”为由,直接褫夺封号爵禄,流放到安德、顺德、彬化等偏远州县。
所有相关不相关的皆被抓起一顿拷打,最后牵连其中同遭流放者达七百多人。
史殷奇还在史氏宗亲进宫求情时命医令煮了一大锅药,棺木也预备了数十副,扬言要把宗室全部毒死,敢有开口者就赐药一碗……
怒火烧没了他本就无几的理智,将姜佛桑走之前说过的那番话彻底抛诸脑后,别说添柴加火,就是掀起腥风血雨也在所不惜。
事情并没有到此终止。
上月中旬,武王二子自缢府中,腥风血雨才真正到来。
到姜佛桑归来这一日,狱中已关押半满,仗义直言的御史令陈元也被处死……
如此残暴滥杀寡恩坏德之君,无人不惧怕,无人不心寒。
史殷奇心里是痛快了,回过神才注意到朝臣百官看他的眼神透着异样。
终于意识到眼下局面难以收场,是以十万火急地催促姜佛桑回来。
朝臣也都盼着琦瑛妃回来收拾残局、拨乱反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