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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那道明黄身影看去,皇上负在背后的手倏忽收紧,用力压住了拇指的玉扳指,她听见皇上泛着凉意压迫的声音,“务必把应嫔平安带出来。”
此声一落,婉芙明显感到周围嫔妃诧异不满之气,却碍于皇上在这,不敢发出一言。倒是站在远处的宁贵妃,死死咬住了下唇,双眸中嫉妒狰狞。
皇后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安静地陪在皇上身侧,脊背挺直,仿佛在昭示什么,只有她,才能站在那个位子。
一刻钟后,小太监把昏过去的应嫔背出殿门,应嫔手中牢牢抱着一个木匣,任谁去拽都不肯松手。
李玄胤走过去,将外袍盖到应嫔身上,这般自然的动作,叫人看红了眼。
“太医!”帝王声音有些冷,死寂中,太医从人群里急快地出来,蹲下身,顾不得擦额头凉汗,为应嫔诊脉。
冷宫荒僻,即便失了火,也没人在乎这里的废妃,更遑论去请太医,皇后更不可能在乎应嫔的死活,能请太医的只有一人。皇上在得知冷宫走水的那一刻,就遣人去了太医院。
明眼人都看得出其中的弯弯绕绕,也正因如此,对应嫔的嫉恨才更上了一层。
婉芙心中复杂,虽与应嫔同住过两月,应嫔对她并无责难,但两人的情分也仅是如此。后宫人心叵测,她并不能因那两月的情分,全然相信应嫔。
太医取出银针,扎进应嫔的几个穴位。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众人面色紧张,却无人希望应嫔能醒过来。当下皇上的态度,显然是对应嫔尚有旧日情分,若是应嫔转醒,这后宫就又多了一个争宠的劲敌,让那些本就无宠的嫔妃,愈发难言气恼。
这么多人看着,太医额头也渗出了薄汗,应嫔迟迟不醒,连他也没有几分把握。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起身请罪道:“臣无能,应嫔主子吸入过多浓烟,臣以施针救之,但应嫔主子迟迟未醒,臣……”
“意思是说应嫔救不活了?”众人中不知哪忽然冒出一句,婉芙暗骂那人愚蠢,默默朝廊庑站去,离那人远些。
果不其然,皇上冷光扫向那处几人,甚至连判断是谁所言的心思都无,“毫无慈悯,将这几人押到殿外跪着,为应嫔祈福。”
“皇上,不是嫔妾说的这话啊!”被连累的嫔妃简直是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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