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芙暗叹千黛行事谨慎,确实得用,继续听道。
“四年前,奴婢正在内务府当差,彼时应嫔主子入宫,深得圣心,荣宠一时,连宁贵妃都艳羡嫉妒。不过奴婢想,应嫔主子生性柔婉,手段并不如她表现出的性子,是极厉害,宁贵妃在她手中吃了不少暗亏。”
“应嫔专宠了小半年,有了身孕,皇上大悦,本欲越过品阶封应嫔为妃,是皇后拦了下来,勉强给了婕妤的位份。也就在这个时候,皇后有了身孕。”
“皇上偏宠于应嫔,很少去看望皇后,应嫔有孕五个月时,期间不知出了何事,皇上忽然冷落了应嫔,应嫔失宠,最得意的莫过于宁贵妃,刺激了应嫔早产。”
千黛忽然顿住,婉芙抬起眼,轻轻抿唇,与当初说给云莺一样的话,“皇后也在这时生产。”
千黛并不诧异主子会猜到,自沈才人刘宝林那件事,她早就看出,主子能得圣宠,绝非只因生得一副好姿容。她既到了金禧阁伺候,便是主子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莫名地相信,眼前的女子,绝不仅今日地位。
她点了下头,“皇后与应嫔同日生产,应嫔腹中孩子因小产而亡,皇后诞下男婴,就是今日的大皇子。”
“但应嫔清醒后,执拗地说是皇后害了她,大皇子是她的孩子。”
“皇上怎么说?”婉芙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怪异之感,她不禁裹紧了衾被。
“皇上并未彻查此事。”
这句话犹如一道闷雷撞在婉芙头顶,有个念头呼之欲出,她不敢相信,甚至不敢怀疑。应嫔究竟做过什么事,能让盛宠她的皇上情谊冷淡,甚至即便应嫔小产,也生不出一分一毫的怜悯同情。
婉芙压下心底惊异的猜疑,将那帷幔拉低了些,“你可知应嫔为何入宫,入宫前家中可否有亲近的男子?”
千黛也被惊住,并非惊异于应嫔的大胆,而是惊异主子竟然能够猜到这一层。
这些事,她还在斟酌要不要说与主子,既然问了出来,她便压低声道明:“奴婢先前去朝露殿送玉碟时曾听殿里的下人小声讨论,应嫔每到十七都会收到一封家书,并无字迹,只有一束红梅。”
一束红梅并不能代表什么,一次两次可以掩饰过去,可送的多了,总会让人好奇探究,尤其是那位多疑的帝王。
……
千黛退去了殿外守夜,婉芙却久久未眠。
上位者最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