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傅曹鉴、宰相毕士安还有韩国公潘伯正他们又是为何呢?”
听到刘二还有话要讲,不少尽了兴已是酒足饭饱的食客们,思索片刻,却是不曾起身离去。
这其中,便包括甄春良。
编排郭贤还说得过去,但诬蔑曹太傅,在他这,那绝对行不通了。
“哼!天地君亲师,曹太傅,身为帝王之师,他进言力谏,就是不想见到官家成为逆天叛祖之人…太傅大人以身作则,当为天下士子楷模!”
“啪啪啪!”拍了拍手,对于用完弃之,也没想乘胜追击辱人太深,已是将所有注意力全部转移到满桌丰盛酒菜上面的刘二来说,他真得很高兴。
说实话,他本以为在郭皇后这件事上,已然落败的这位士子仁兄,在见识到他的巧言诡辩能力以后,就算不夹着尾巴走人,那也该老老实实低下头来吃吃酒夹夹菜,赶紧堵住嘴巴了。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就是,这鱼儿,竟特么不长记性,咬钩还咬上瘾了!
“好一个天地君亲师,好一个以身作则…当为天下士子楷模!”畅意之极,痛饮一盏羊羔酒,刘二放声道,“太傅曹鉴学识再好,就凭他不忠于官家,那也是枉为人师!”
言语落罢,堂内顿时哗然一片。
太傅,掌佐天子、理阴阳、经邦弘化,那可是位列三公,正一品位的朝廷大员啊!
当朝太傅竟然不忠于当朝官家,这事究竟从何说来?
顿了一下,对于旁人的反应,刘二很满意,“诸位贵客,你们当中多数人还不知道吧,满朝士大夫,他们心里都清楚一个事儿,那就是…曹太傅,这位认准了金柜之盟,始终坚持兄终弟及传位旧制的士大夫,可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官家御驾亲征期间,冀王代为监国,他的好岳父也就是曹太傅,可不止一次撺掇他效仿秦王那样起兵造反,登基九五大位!”
“天地君亲师,怎么…当今官家还健在,且正为了大宋万千子民领兵退敌,而太傅曹鉴呢,他竟然想着另立新君!”
“大伙儿说说,这种叛臣贼子,还有何忠孝可言?他又有何颜面,打着‘孝道’的幌子,进言力谏官家不要违背太宗先帝的遗诏?”
“再者说,且不论金柜之盟到底存不存在,又是规定了传承几代…涉及皇位传承这种天大的事情,反正我只知道,有秦以来,皆为父传子,子传孙…就算唐末年间有那么一两个个例,那也是情势所迫的权宜之计,怎能与现在相比?”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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