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
整日四处瞎溜达的他,将听来的消息进行资源交换,经年累月这么下来,他肚子里藏的诸多事儿,别说外地游人不知晓了,就连本地人都不一定听过。
旁人欺负他读书少,他就欺负人家懂的秘密少。
半个时辰一过,就算找到了证据可以证实他所言有误,到那个时候人都走光了,还能有个屁用!
“你…你血口喷人!”本就喝酒上脸的甄春良,一瞬间的功夫,从脸到脖子,再度涨红了许多,已是看不出一点肉色模样。
万分恼怒之际,卡在当下这个节骨点上,他还真想不出太好的言辞,来反驳刘二的胡搅蛮缠无赖之言。
官家子嗣单薄,这事不是什么秘密,算得上是人尽皆知。
除了嫡皇子与大皇子以外,好像还有一个刚刚由贵仪文伽凌,在跟随官家御驾亲征期间诞生下来的寿康公主。
两男一女,放在寻常人户家里,可谓是刚刚好。
若是放到大户家里,这都算子嗣稀少了,更何况是皇室了。
现在好了,去辽国当了两年半质子的大皇子,失了半条腿且不说,当下又被眼前这人爆出潘淑仪怀的龙嗣是郭皇后捣的鬼……
这种事,说实话,甄春良都不知此人所言,究竟是真,还是假?
毕竟古往今来,像这种性挟猜疑谋害庶出皇嗣的狠毒皇后,载于史书当中的,真可谓是数不胜数。
况且,就算刘二说的是随口编造的谎话,借他甄春良十个胆子,也不敢当众言明,官家子嗣单薄,完全是他个人原因,与后宫妃子无关啊。
思来想去,他觉得,在此等劣势的条件下,决不能再在皇后这个问题上,继续与此人进行辩解了。
甚至是说,聆听着堂内渐起的议论声,见势不妙的甄春良,都打算以不胜酒力为借口,提前遁去了。
毕竟刘二诬蔑毁人名誉的,也只是那位已经被官贬三级的郭贤郭老。
而他甄春良走的门路,是人家曹太傅。
为了维护郭老与郭皇后的名声,与人辩解到当下这个程度,因为涉及到宫闱秘事了,提前走人,就算被曹太傅或是他亲家郭老知晓了这的事,他自认自己已经尽了力,到了这一步,已非他能力所及,应当怪不了他。
哪曾想,还不待他拉着同桌起身走人呢,人家刘二要抨击指责的,可不是一个郭贤这么简单。
“诸位也许有所疑问,这郭贤出头力谏是为了自家女儿皇后之位不受动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