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人做出牺牲的,不死人怎么能让文展保持斗志继续和马贱干下去?再说了,马贱也不可能把人全部给清洗掉,还是要用熟悉青木堂的人管人的,这人呐,能共富贵的多,能共患难的却不多,我这龙头老大如果向着文展,估计大多人也会坚定支持文展,只有让马贱占据绝对上风,才能让立场不坚定的人暴露出来,经过一场风雨让文展看清谁才是最可信的人,不好吗?”
黎富稍一琢磨,不由苦笑,有些人之所以能上位绝对不是运气那么简单,论谋略手段一般人根本不是其对手,太老谋深算了,想想都忍不住叹道:“少爷被您这样连削带打的,肯定会觉得心里委屈。”
文海目光投向远方的果林,淡淡说道:“他若不是我儿子,换了别人,我还不屑削打他,整个三角谁不知道他是我儿子?恐怕上上下下大多数人都觉得他能爬上这个堂主的位置,都是因为我的原因,他如果想接掌三角,我可以帮他悄无声息地排除竞争对手,可是无法帮他竖立让人心服口服的威信,他只有比所有人付出的都多,让所有人看到我没有偏袒他,那么我的扶持手段才是成功的,否则不服的人大把存在,我的位置给了他也坐不久,你别忘了我们当年是怎么逼得宁老大无法传位给自己儿子的,何况刀总是越磨越锋利的,多磨磨他不是什么坏事。”
黎富闻言暗暗点头,凭海爷的手段,有海爷坐镇华南帮,帮内就很难出现文大少接位的真正对手。
就算有了,海爷也会想办法不动声色地排除,海爷压制文大少越狠,大家就会越知道文大少的艰辛和不易,才会觉得文大少上位是理所当然的,并不是因为特殊关系的关照,其他人就找不到话说。
而且一切对文大少的伤害都在海爷的控制之中,顶多都是皮肉伤,再狠也只是伤筋不伤骨,这才是真正聪明人的做法。
那些把儿子当宝贝蛋宠着的人反而是害自己儿子,没人能照顾自己子孙一辈子,有大人护着的时候不让子女多吃一堑长一智,待到大人不在了,别人收拾起你的子女可不会手软,到时候子女的翅膀没长硬,陡然面临狂风暴雨,又没人护着,那才叫真惨。
文展的家里,文展的母亲尚飞燕正穿着健身衣在跑步机上呼喘呼喘地挥汗如雨,虽然是这把年纪了,但是身材保养的还不错。
一名少女快步进来后,尚飞燕气喘吁吁地问道:“文展呢,成天不着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回家吃饭了?”
少女回道:“少爷可能不会回来了,被老爷给气跑了。”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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