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盼青轻轻按下他的右臂问道:“你从来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嬴烷父子也好,其他高层也罢,假设他们没有贪赃枉法只是离散封域家庭,那么他们也确实让同域人有了更容易的生活。我知道这种容易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可退一万步说,封域人的痛苦、辛酸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嬴不疫没想过这种问题,陷入了沉思。
他不能用自己的是非曲直去要求别人,掌教的作用就是让一方属民过上更好的日子,从某种角度上说,之前的高层也确实做到了,只是手段卑劣罢了。他苦思冥想不得其解转身看向身后的明王,希望能得到答案。
嬴不疫盯着明王像想了好久,看着明王看似威严实则谦逊的目光,他终于好像明白了什么,对唐盼青说道:“盼青,你刚才的说法看似有道理,实则大谬。”
说罢从怀中掏出了嬴槐留给他的信递给了唐盼青:“这信就是答案。这里的一切不全属于他们,还是同域人抛头颅洒热血,用生命坚守北境换来的!同袍以生命为代价给他们换来的安定,是让他们积极、奋进、勇敢地去面对生活,而不是肆意妄为飞扬跋扈地去践踏人生,若非如此则将士凉血。家祖家严以及同他们一样的先烈若知自己不惜血泪的付出,换来的仅是一方人的花天酒地与醉生梦死,他们会死不暝目的。”
唐盼青颤巍巍地接过书信,仿似听到了先人刀斧血泪为歌的战吼,看到了尸骸遍野马革裹尸的壮烈。
她恭恭敬敬将信放在祭案上,沏了一壶新茶,以茶代酒一酹而尽,跪拜道:“公爷公父在上,请恕儿媳愚昧。方才外子之言醍醐灌顶,若您愿宽宥儿媳就饮了此茶吧。”
嬴不疫见状也赶忙跪了过来跟着一起磕了个头,然后把唐盼青扶了起来,小心翼翼收起书信说道:“你可吓死我了,犯不着这样。我估计他们也舍不得责骂这么温柔体贴、善良大方、知书达理的孙儿媳妇。”
唐盼青轻锤了他一下:“你什么时候也学得满嘴蜜语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去找李浮他们吧。”
“你怎么办?”
“我还要去处理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你别管我了。”
嬴不疫突起想起什么,问道“哦对了,那些封域聚集地在哪?有空我也得瞧瞧去。”
唐盼青不情愿地答道:“没有聚集地,只有安置地……我没把他们凑在一起,每五户佛域人家间隔一户封域人家,这也是无奈之举。”
“唉……你做的对。我先去找他们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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