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化了的地方还好没有什么伤势,可没有金化的地方皮肤都开始撕裂露出血肉。强横的爆炸把扔没落地的黄裟少年撞飞了出去,直接钉在了演武场边界的墙上。
那一下剧烈的撞击让他明显感觉到全身的骨头都有或轻或重的骨折,如果剑招再强上一个档次恐怕他也要当场身死。
黄裟少年艰难地从坍塌的墙缝中爬了出来,全身衣服被撕了个粉碎直接是一丝不挂,他强忍着骨断的疼痛以及血肉的刺痛一瘸一拐走向了已经彻底瘫软的白袍少年。
白袍少年见状轻诉了一句:“完了。”就不再言语安心等待黄裟少年的拳头。
黄裟少年从墙上下来以后,可谓是步步艰辛。可再铁的人也有个极限的时候,还没等走到白袍身上就昏死了过去。
白袍见状神色也开始迷离:“嘿嘿,还是昆……”话没说完也晕了过去。
等黄袍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全身缠满了白色纱布,稍微一动就全身酸痛,有的地方动也动不了。
睁眼一瞧,最可气的来了,白袍就脸上有方淤青,好端端地站在他床前,同来的还有一个少女和一个孩子。
“你俩都有毛病是不是?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出?不是他躺在床上就是你躺在床上。”说话的正是唐盼青,本来还很担心赢不疫的情况,见他醒了火气就上来了,气得她浑身发颤。
在她身边的赢不鸣也颤颤巍巍,一看眼睛也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你在哭什么?书看完了没有?没看完就继续去看。我明天考你,答不出来就小心你的手心!”赢不疫没有先理会唐盼青反倒是学着赢伏的口吻对赢不鸣一通训斥。
赢不鸣也真是怕极了他这个哥哥,听完就悻悻地离开了。
他有些不明白,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对其他从来都是和颜悦色唯独对自己动辄训斥甚至还经常掏出戒尺。
唐盼青见不鸣走远后骂道:“你就对他有本事,他担心你哭两下怎么了?真懒得理你们两个神经病!实在不行你们两个都给我滚下山去,我带着不鸣在山上过。”骂完也不再看床上的人了,甩头就走了。
“你看看她是回她屋了还是去看不鸣了。”
姜飞白刚撑开窗户就挨了一个耳光:“别看了,老娘回屋睡觉。”
见她走远后姜飞白说道;“什么人?又害我吃了个耳光。”
躺在床上的赢不疫开心地咧嘴一笑,却发现整个脸都疼。
姜飞白往他床沿上一坐:“喂,你知道不?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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