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除吗?照顾他不光是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我相信我师父在下面也肯定希望我好好照顾他。对了,他叫什么名字?”狗子问道。
“他叫嬴不鸣。”
“不疫不鸣。你放心,我教不了他什么事情,但我一定会把他照顾的白白胖胖的。别说了,就这么定了。”
狗子说话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嬴不疫第一次见他说的如此肯定且不容置疑,只好随了他的心愿。
“不疫,你有钱吗?”
嬴不疫听完摸了摸身上:“……没有。不过营里有我这四年的军饷,我一直没支出来。我给你写个证明,你去找一个叫李浮的让他帮你取一下。”
“那点钱哪够啊。”
“军队给我开了不少钱,四年足足有二百两银子呢,够你这一次的开销了。”
“二……二百两?你知道我才多少军饷吗?四年了,我才拿了不到二十两!”
嬴不疫没有太关注钱的问题继续说道:“狗子哥你下山找工匠的时候只准找知根知底关系牢靠的人。咱们寺里的东西都压在房子底下,那些都是师父师叔们的遗物,我们一定要妥善保存。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次下山所办的事情不准告诉李浮或者飞白的家人,即便不慎被他们知道了,他们的钱也一点不准要,借都不行。”
“嗯,我知道了。你去写证明吧,写完你就赶紧休息。今晚我在这里守着。”
嬴不疫拍了拍狗子的肩膀:“咱俩一起。”
他本来打算几个人合力慢慢修缮寺院,但是他感觉这种事交个狗子办更为稳妥而且唐盼青和不鸣急需要一个安慰的地方也就同意了。
二人在大殿守了一夜,夜里除了嬴不鸣的啼哭与飞禽走兽的叫声没有其它别的声音。那些被嬴不疫听惯的叫声依旧响起,可人又在哪里呢?
第二天大清早,嬴不疫总是起的比太阳要早。
他没有惊醒还在酣睡的狗子,冲灵位一拜就去晨练了。
练了一小会姜飞白和唐盼青如期而至。
姜飞白的到来是正常的,细算起来从五年前姜飞白刚来山上到如今只有极少数的几天二人没有一起晨练。可唐盼青的到来却出乎嬴不疫的意料。
“看什么?我的作息时间和你们是一样的。四年间我一直按照和你们三位老大一样的作息时间修炼,不过没跟你们在一起罢了,咱们组的其他成员也都是这样的。”
唐盼青说完嬴不疫琢磨了一下问道:“既然都是一样的时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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