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亲呢?”
夏静容指了下已收好拼图静坐窗边的女人,想问晋惠南是不是眼有问题,这样大的人没有看到?
晋惠南轻咳,才向前坐梁氏对面,对她说,“把手伸出,我切切脉。”
梁氏望向夏静容,后者点头,她才慢腾腾小心谨慎的伸手,却还有一些不安。
这般晋惠南怎还会看不出她哪有问题,当下神情严肃三分。
他轻轻闭眼,清静号脉。
半日后起身,又来到梁氏背后,瞧了瞧她后脑。
梁氏险些惊跳,还是夏静容来到她身旁抱着她才静下。
晋惠南又反复问了七八个问题,大多跟最初的霍郎中问的差不多。
只是他情绪没有霍郎中那样激烈。
夏静容有一些不安,“我娘亲的病,可以治好么?”
“不好说呀。”晋惠南叹息。
夏静容的心立即提起,“有啥问题?”
“我倒是可以给她扎一回针,就是顶多保持她如今状态,不让状况恶化。可想彻底治好,还要一种药浸泡金针两天,而后从新施针,才有可能治好你娘亲的病。”
“啥药?”
“一种叫柏辛子的药,这药非常的不好找。”
柏辛子,听都没有听过。
夏静容抿唇,连晋惠南都说不好找,那铁定极少。
“长啥样,长在啥地?你晓不晓得哪有卖?”不管咋说,终归是有期望。
大不了多费时间寻找罢了,要真像是晋惠南说的他可以稳定娘亲的病,起码不用那样担忧了。
晋惠南身上刚好有本古医书,上边便有柏辛子的记载。
他交给夏静容,“你瞧瞧,这上边画了柏辛子的模样跟习性。”
随后使左右瞧了瞧,问她,“你娘亲脑中的血开始扩散,你是如今治,还是以后再治。”
“自然是如今。”
晋惠南点头,“可以,那便去金草厅医堂,这里太吵,不利于诊病。”
“好。”夏静容把书搁好,就带梁氏跟在晋惠南跟柏羊的背后下楼。
韩老板好像不在,唯有学徒看见他们,见到晋惠南跟夏静容一块进来时还讶异了下。
直到晋惠南吩咐他备些东西,才转过身去忙。
晋惠南带他们去的后院儿,那里也有一个诊疗室,是专为不方便在外面诊病的病患备的,这会没有人,刚好叫晋惠南用。
等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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