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发现周围的人瞒着自己演了一出戏后,还能保持绝对的清醒与理智。
“……青云。”
听到宁远舟口中自己的名字,她像是忽而从麻木中走出来了那样,抬头看着那人的刹那,一双眼古井无波,宛若干涸枯槁的河床:“我要听你说。”
“你刚才也听到了!”一激动便扯到了脸上的伤口,郑青云疼得龇牙咧嘴,原本还算清俊的脸彻底面目全非了起来,“他们都是骗你的!
“是他们为了拆散我们,才故意演了这样一场戏来让你相信我是个坏人,是他们什么事都不跟你商量,才——”
“可是你的确想要杀了元禄,想要杀了我!”
一声绝望到近乎悲怆的呐喊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
如果不是自己凑巧出来撞见了那一幕,如果不是元禄一早便着了远舟哥哥留下来的护心甲,如果郑青云在踢着元禄的时候,故意伤到了他的要害之处……
那么,她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还有清苒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剧烈颤抖,“你明知道她肩头有伤,明知道她压根不会武功,但你还是为了偷药,故意绊倒了她。
“青云,这么久没见,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原来你变了这么多。”
“变了的是你!”挑拨不成,郑青云索性直接撕破了脸,”从前在宫里你总是温温柔柔的,凡事都为我着想,什么事都听我的,可你现在呢?
“是,你现在是大梧高高在上的礼王,所有人都得尊称你一声‘殿下’,朝堂上那些人口口声声说整个大梧的未来都寄托在你身上,说你是救回圣上唯一的希望。
“可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才做了这个礼王的吗?!”
为什么?
当初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请命出使安国,好不容易才一步步走到今天,为的就是那婚事自由之权,为的就是能够风风光光地嫁给他,他竟问她,为什么?
杨盈气得几乎笑出声来:“是,在你眼里我不过是贪图这亲王的尊荣,不过是想要博得个身后的美名,所以才自请出使安国,所以才稀里糊涂地做了你口中‘救回皇兄的唯一希望’!”
“我……”
“远舟哥哥。”接过元禄递来的帕子擦了不知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她有些疲惫地站起了身,“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吧。”
她毕竟是在场唯一能替自己求情的人,郑青云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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