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上抬起头来。
他的视线落在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上,只一瞬间,眼眶便红了。
吳谓哪看得了吳邪的眼泪,当即快走两步坐到床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别哭,哥在。”
潘子也从见到三爷的激动中回过神来,看向吳谓,笑着打招呼:“小谓也回来了?”
吳谓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潘子隐约从病号服衣摆下透出的绷带,眉头皱了起来,问道:
“潘叔,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潘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那张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
“没多大事。肚子上挨了一刀,没伤到内脏。养几天就能下地了。”
吳三省看着忠心耿耿的手下,目光沉了沉:“赶紧好起来。回去给你报仇。”
潘子憨憨地笑了两声,说:“好嘞三爷。”
比起潘子肚子上被人捅了一刀的凶险,吳邪的伤确实不算严重。
只是左臂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缝了好几针,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
吳邪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紧紧抓着吳谓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当时在仓库里被那群人团团围住。
吳邪这一年虽然跟着练了不少功,但到底算不上练家子。
加上双拳难敌四手,被人从背后偷袭砍伤了手臂。
潘子为了护吳邪,替他挡了一刀,两个人差点都没能出来。
要不是吳二白的人来得快,就真交代在那儿了。
吳邪长大后就没哭过几回,吳谓听着声音也有些发涩:
“手别用力。伤口疼不疼?”
吳邪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我不疼。你回来了,我就不疼了。”
吳谓咬了咬牙,声音低沉:“哥给你报仇。”
吳邪却握紧了他的手,语气一反常态地坚定:“哥,我要亲自来。”
吳谓愣了一下。吳邪继续说:“他们这次是冲着我来的。潘叔的刀不能白挨,仓库的货也不能白烧。我要亲手把这一刀讨回来。”
吳三省对吳邪这番话还挺惊讶。
在他印象里,吳邪最是依赖吳谓不过,小时候出门买个糖葫芦都要拽着吳谓一块。
如今居然主动提出要亲自报仇,这变化倒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吳三省拍了拍吳邪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鼓励和欣慰:“好!有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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