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要长长久久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以后再也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了。"
谢宜歌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也穿上我大婚的钗钿礼服。"
“前半部分我们走完了。我记得——”他突然靠近她耳边,“你最后穿的是一件胭脂红软罗裙,为夫已经为娘子准备好了。”
"你……混蛋。"她抬起头瞪他,眼里的水光还没干透,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崔聿棠脚步轻快起来,他抱着她穿过游廊,走进主楼的卧房时,里面的景象让谢宜歌彻底愣住了。
一切都按照他们大婚那日的布置。大红烛插在鎏金的烛台上,火苗在窗缝漏进来的晚风中轻轻摇曳,把满室笼在了一层温软的红光里。
床上的锦褥换成了芙蓉合欢褥,褥面上撒满了金钱、彩果、干枣和桂圆,零零散散地铺了一层。
谢宜歌看着这一切,心里又酸又软。原来他今日没有去接她,除了处理大父二房的事,他还偷偷在准备这个。
他总是一个人把什么都在心里记着、什么都备好了。
崔聿棠站在大红烛摇曳的烛火下,深青翟服衬得他身姿愈加挺拔。
他看着她的眸光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淡红色,像烛火落进了他瞳孔深处,便不肯再出来了。
"你放我下来。"谢宜歌从他怀里挣了挣,"我去沐浴更衣。"
"娘子,我们一起去。"他软软的哀求着。
"不许跟过来。"谢宜歌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手指,便独自闪身进了汤浴间。
汤浴间里水汽氤氲,浴池面上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花瓣,海棠和梨花混在一起不分彼此,香气在热气的蒸腾中弥漫开来,甜润而清冽。
谢宜歌并没有洗很久,花瓣浮在水面上随波晃荡,她掬了几捧水浇在肩上,然后便起身了。
她用柔软的巾帕抹干身上的水珠,温热的珠光从肩膀落下,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湿润的肌肤上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甜意,像被热水泡透了的花蕊。
她轻轻打开浴柜旁的暗格。
最后才穿上那件胭脂红软罗裙。
呃?胸前的布料怎么少了一节?整件衣裙还更透了?
谢宜歌沉思了一下,脸"轰"地就红了。她咬着唇轻轻骂了一声,“这个混蛋!”
嘴角轻轻勾起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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