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对她的爱恋、痴缠。
舞后力竭。
谢宜歌趴在他身上,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侧。
他的手臂环过来紧紧抱住她,两个人的心跳在一起,像两尾在暗河中游动的鱼。
"崔聿棠,你现在教不教?"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声音又娇又软。
"你乖乖歇一下,我马上教。"他的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温存。
窗外碧荷连天,莲叶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座荷塘。
莲花静卧在水面上,沉浸在月华的柔光里。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到她心绪逐渐平复之后,才重新把她抱回了书案后面的座椅上。
他先坐下去,然后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玉真这事有点敏感,不能正经去办。"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恢复了沉稳笃定。
"这是为何?"她偏过头看他。
"皇家法度森严。但法理之外还有人情。既然前者行不通,你对天后真心实意地撒个娇即可。”
”只要撬开一个口子,后面的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撒娇?我不会呀。"谢宜歌瞪圆了眼睛。
崔聿棠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的眉心:"你最会了。"
谢宜歌咬着笔头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
她提笔蘸墨,铺开一张素白的花笺,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阿娘安鉴:
宜歌昨日已返京都,很是想您,不知阿娘近日玉体康泰否。
一别日久,听闻闺中之友玉真公主尚居府第,宜歌想找她出来赏莲。
崔聿棠就在她身后品着她字中之意,眸光里是满满的赞赏和得意。
“娘子有曹大家之风。很是难得。”
"曹大家上书天子都动容了,夫君莫不是诓我?"谢宜歌回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崔聿棠挑挑眉,"你明日便知。"
"那就辛苦夫君明日帮我把奏状递给天后阿娘啦。"
"这下可以安心睡觉去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
"嗯——"她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夫君抱我回去。"
次日晌午,日头高悬。
公主府的后花园里依旧是姹紫嫣红开了一片,各种名花臻品层层叠叠地铺满了园子。
花园中央的玉香亭掩在草木的重峦叠翠之中,亭顶覆着青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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