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回去时,路上脚步都比平时快。他没像往常那样一进门就先喊成了,而是先把老周问的几句原原本本说给李享知和小芳听,又把“十包二十包能接,再往上不敢吹死”这话重复了一遍。
李享知听完点了点头:“这回你说得对。口子是慢慢撬,不是拿嘴砸。”
小芳则立刻把车站单独记了一页:“车站这边要是真起量,装袋、留样、补货时间都得单独卡。”
连小龙都把那两包样货卖出的事记在了心里。因为外头肯不肯接,反过来也会逼着他把作坊里每一批东西再压得更稳。
第三回去车站时,小军没再只靠磨嘴。他把前两天卖得快的口味单独挑出来,又按老周那边摊位的习惯,把袋子扎得更利索些,分量也卡得更适合顺手买。他到时,老周正蹲在凳边数零钱,看见他,先把嘴一撇:“你倒挺勤。”
“不勤不行。”小军把新带来的几包放下,“前两包反应咋样?”
“没压手里。”老周说得平,“有个跑车的还专门问还有没有。”
小军心里猛地一跳,面上却只笑了一下:“那这回您再放几包,还是老规矩,不叫您压多。”
老周这才真正松了第一口:“先放十二包。三样口味,卖得快的多两包。卖不动的你得认回去。”
“认。”小军答得干脆,“但只认卖不动,不认变味。货出去时什么样,我给您什么样。”
这句一出口,连老周都没忍住看了他一眼。小子年纪不大,回话却已经不像光会逗乐的路数了。
可真把十二包放进去,也不等于路就平了。头两天卖得一般,有几包挂到傍晚还没动。旁边另一个卖点的人还故意说风凉话:“车站口的嘴刁,你们镇上门店卖得动,不见得拿到这儿也有人认。”
小军听见这话,心里跟被针扎了似的,却没当场顶。他白天站边上看,晚上回去就跟小芳对账,看哪种口味走得快,哪种分量更顺手,哪段车次前后更容易出货。连老周都发现,这小子不是放下货就等消息,而是真把摊位当成一道要啃下来的口子在磨。
第四天上午,碰上一趟外地车晚点,候车的人在站里滞了一片。原本卖得一般的摊位一下热起来,老周顺手把那几包李家的货往前拨了拨。结果等车的人站着没事,顺手一尝,反而带出了一波连着买。那一上午,十二包下去大半。
老周中午饭都没顾上吃,就把小军找来了:“你那货,再送一批。”
小军一听这句,胸口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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