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
张干事又把石桥半纸红印描样取出来。
四张红印摆在一起。
石桥半纸。
旧粮站新结清条。
后窗假原件。
今日小木柄章试印。
梁景年用细竹片指着缺边。
“这四处缺边方向都接近。石桥半纸火燎重,边不全;新结清条印泥新;假原件压得重;今日试印是我们当场按的。只能写同一类缺边痕,不能一口咬定全由这枚章盖。”
围观的人听得有点急。
“这还不能定?”
姜青禾看向众人。
“能定的是,旧章线更近了。不能定的是,哪张纸在什么时间由谁按。”
杜主任点头。
“这句写大点。”
周小兰写。
旧章线更近。
按章人、按章时间待核。
胡三炮盯着那行字,脸色变了几次。
他希望大家乱认。
可姜青禾偏偏不乱认。
乱认能给他喊冤的机会。
不乱认,只会一页一页往他身边压。
胡三炮冷笑。
“相近相近,啥都相近。你们查半天也不敢认。”
姜青禾看他。
“不敢乱认,才不会让真用章的人跑掉。”
这句话让胡三炮闭了嘴。
曹满仓在旁边也缩了缩。
他还欠一张待赔,旧袋来源还没交。
现在旧章上桌,他连插话都不敢。
老杨偏不放过他。
“曹满仓,旧袋来源说明呢?”
曹满仓低声说:“婚礼都要办了,还问我?”
姜青禾转头。
“婚礼办,旧袋也问。”
张干事写下。
曹满仓仍未交旧袋来源说明,试图以婚礼转移。
买客吴桂花站在外头,拿着已经赔到的钱说:“姜同志办喜事归办喜事,左二旧袋也不能漏。”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几个人都跟着点头。
他们已经学会了分开。
这比多卖几包货更有用。
孙秀梅从院里赶来,手里还拿着喜糖罐登记页。
她看见小木柄章,先骂了一句。
“把这么脏的玩意儿往喜事上扔,亏他们睡得着。”
姜青禾说:“喜糖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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