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想坐起身,刚动身就被进门的奎木狼按回床上。
“别起来,命才刚捡回来。”他在床边坐下。
“我昏迷多久了?”嗓子干涩发哑。
“五天。老丘说再拖下去,你怕是再也醒不过来。”奎木狼话音发颤。
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抬手想去宽慰,反倒被他攥住手掌。
“别怕,老子命大。”我扯了扯嘴角。
“行了行了,别贫了。”旁边响起副队长的声音。
我转头,看见他缠着厚重绷带靠在邻床。
“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两天。丁野,身子太差,还得接着练。”副队长随口打趣。
丘比特走到床边,将针剂推进输液管路:“老实躺好,别挣裂伤口。”
副队长轻咳一声,乖乖放平身子。
“堡垒缺医生,老丘临时顶上军医的活,守在医疗室照看病号。”奎木狼跟我说道。
“早年黑市瞎学的手艺,刚好派上用场。”老丘掏出绷带镊子,给副队长换药。
奎木狼抬手垫高我的床头,我半靠着身子,几人围在床边,细说分开后发生的种种事。
我把一路遭遇挨个细说,从阿拾的真实身份,讲到先生打开界门的真正目的。
说到一行人被田予所救、苏老师选择留下时,我转头望向副队长,他眼里的光慢慢暗淡下去。
奎木狼安安静静听完,脸色凝重,接着说起我失联之后堡垒的近况。
“你们失踪后,我们凑了支游骑兵小队,天天在外围荒原大范围搜寻,顺带搜罗物资,也收留了不少四处漂泊的流民。”
我瞧他神色轻松不起来,明显藏着心事。
角木蛟看向奎木狼,同样欲言又止。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流民进来原本是好事,不少人加入反抗军,堡垒多了大批人手。可最近怪事频发,总有人毫无征兆突然暴毙。尸体身上找不到伤口,死状也和新人类吸魂惨死完全两样,所有死者死前全都挂着诡异笑容,堡内人心惶惶。”
“老丘,查验过尸体没有?”我望向老丘。
“查过了,按苏老师留下的法子称重,每具尸体都少了二十一克,魂魄全被抽走。”
“我也带人把堡垒彻查一遍,半点新人类踪迹都没找着。”奎木狼面色发沉,“正因如此,这事才透着古怪。”
奎木狼看向我,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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