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对她说:“君瑶,你不让我看,我就不看。”
他看着她:“所以,发生了什么?”
君瑶夺回了信,抢夺的太过着急,重心不稳,差点栽倒,好险扶住了他的手臂,却在攥着信,扶住他手臂的那一瞬间,突然泪如雨下。
和小时候每一次承受不住打手心的痛一样,甚至比那还要痛,君瑶哭的很崩溃,从未有过的崩溃。
君麟看着她,随着她哭的难受到站不住的身体一起,和她一并蹲下,扶着她的双臂。
良久,他只问了她一句话。
“谁欺负你了吗。”
君瑶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复这句话。
君麟也如他所言,从来没有看过那封信。
那封信啊,说见不得人也见不得人,说见得人也见得人。
是一封写给哥哥的感谢信,感谢哥哥一直以来的照顾,感谢哥哥的包容,未来也会麻烦哥哥多多照顾,其中也不乏许多“最喜欢了哥哥”、“想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的字样。
朦朦胧胧的好感,黏黏糊糊的依赖。
偏偏君瑶选择送信的节点不好。
真的很不好。
她选择在情人节送信。
君瑶的概念是,每个节日都会给哥哥送礼物,想送什么就送什么,一会儿想敷衍一下,随便买根糖就送了,一会儿正式点,庄重地写封信纪念。
一开始的君瑶,是大大方方在食堂餐桌的小聚会上,对同学们说起这件事,并愉悦地直接把信掏出来,念给大家听,说这就是待会她要送给她哥的信。
念着念着,餐桌上其他人的脸色忽然都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他们面面相觑,他们交递着复杂的眼神,他们停止了讨论,越来越安静,安静到整张桌子只有君瑶分享她信件的声音。
互换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微妙的气氛在这张餐桌上来回流动。
君瑶念完信,兴致勃勃地问他们:“如何?你们说我哥收到了会不会特别感动?......你们咋了,怎么都没声啊?”
或许是君瑶做错了,君家和许多古板教条的家族一样,对该方面讳莫如深,没有教君瑶要与男性亲人保持分寸边界,她写的信直白到过分,她选的日子特别不好,而她又大了,很难用小女孩的懵懂无知来解释。
谁会这么笨呢?马上就是成年女人了,还能选在情人节给亲哥写满是表白词的感谢信?谁会这么神经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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