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瑶很快发现这小碟辣椒炒肉是她与君麟很难得的和平。
和校方联络完,君麟便开始折腾了。
不晓得谁惹了他,可能是暴雨下得他风湿犯了还是咋样,君麟蕴着一股冷然的无名火,铁着脸开始上上下下探索君瑶屋子的各个房间。
不出意外是发现了很多不可言说的东西,什么椅子啊、桌子啊、小玩意儿啊,君麟臭着张脸,叮叮铛铛把它们一团,收拾出来丢在门口,并且指着它们,说是破铜烂铁。
此时,君瑶才刚吃完饭,擦完嘴一回头,就发现自己家被拆了个大半。
谁的家突然莫名其妙被拆了都不会好受的,君瑶盯着那团东西,心里也升腾起一股无名火:“你怎么墙纸都给我扒下来了?”
君麟冷着脸纹丝不动:“太有碍观瞻。”
其实这话说得也没错,君瑶的墙纸的确是不太上得了台面,摆出去绝对能获批个损害青少年心理健康的罪名。
但关键是她也没摆出去给青少年看,她就好好贴在自己房间里,又碍着谁了,君麟这个青少年?
君瑶瘪嘴。
君麟无视她的瘪嘴,冷然吩咐:“你楼上的那几个房间我都给你拆了,从今往后一律改造成书房。”
君瑶:“......”
她啧了一声,心道每次和君麟碰面就会吵起来,就是这个原因。
君麟这个人像是天生无法理解什么叫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无法理解何为桥归桥路归路,无法理解天高海阔大家各奔前程。
他固执,冥顽不灵,轴到一种雷打不动的程度,无论是孔翎戳着他骂还是巫祝延温和地调解,都没有用,非常偏执地只按照他自己想法去做。
君麟每次看她,就用的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应该还不止恨铁不成钢,而是恨铁不仅不成钢,还成了扶不上墙的稀泥。
他又每一次都偏要管,每一次都会对着君瑶的生活作风一顿痛批,然后亲自上手给她“改造”,要扶正她,要她重回学校,要她做正经事,就跟他一样。
这么多年来,每一次都是。
起初,爸妈还试着劝劝,后来时间长了,见实在劝不动,就也无奈放任君瑶不管了,君家家底厚实,君瑶明面上就吃喝玩摆烂,也嚯嚯不了君家什么。
唯独君麟偏要管。
君瑶盯着他:“你干嘛老是管我。”
“因为你姓君。”
君麟每次都这样回答。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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