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十几台摄像机和照相机一下全部转向了史密斯。
闪光灯砸在了他的脸上，记者们的提问一个比一个尖锐。
“史密斯先生，请问贵公司一贯如此言而无信吗？”
“输不起就当众赖账，这就是你们抵制中国制造的底气吗？”
史密斯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只能抬起胳膊狼狈遮挡，脚下一步步后退，最后撞上了身后的桌角。
评审席上的采购主任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了。
他拿起麦克风，冷冷补上了一句。
“提醒三号竞标方代表，你昨天和今天在招投标现场发表的所有言论，均已被市政公证处全程录音存档。”
“如果贵公司继续胡搅蛮缠、拒绝履行公开承诺，采购委员会将把这一行为正式纳入贵公司下季度的政府供应商商业信用评估。”
这句话传出来之后，史密斯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两条小腿也开始发抖了。
在硅谷经营硬件生意，一旦被圣何塞市政厅贴上商业失信标签，加州的州立大学、公立医院和税务部门采购大门，都会对他们彻底关闭了。
到时候别说保住副总裁的位置，公司董事会甚至可能起诉他渎职索赔。
“我签！我现在就签退出声明！”
史密斯再也顾不上体面，浑身发抖地推开了围在面前的话筒，跌跌撞撞冲回三号席位。
他抓起桌上备用的空白申诉表，在自愿退出本轮及后续采购竞标、放弃一切结果申诉权那一栏，胡乱签下自己的名字。
把签好字的声明塞给市政公证员后，史密斯连散落在工作台上的测试软盘和宣传册都没敢收拾。
他夹起公文包，低着头拨开人群，灰溜溜冲出了大厅。
看着这个昨天还指着中国人骂垃圾制造者的高大背影狼狈逃走，五号工作台后方彻底沸腾了。
“滚得好，让他昨天嘴贱呗！”
“还美国大厂风范呢，我看连咱们乡镇供销社的买卖人都不如呢！”
几名昨天在二楼大厅憋了一肚子窝囊气的中国年轻工程师，把手里的记录板高高抛向半空，互相捶着胸口大喊大叫。
那口压在胸口的恶气，也随着史密斯仓皇逃离的背影，彻底吐了出来。
三号台退出以后，压力立刻落到一号台的麦克斯计算机和二号竞标方身上。
采购主任看了一眼手表，敲了敲麦克风。
“现在进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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