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土机把车推下排洪沟的时候,车厢底板摔裂了。”
“我们清江县的工人帮着交警清理现场,发现两车所谓的建筑预制板,只有最上头一层是水泥。底下整整齐齐码着的,全是产自临江市城投下属红山矿业的无证走私,外加三十吨掺了五成滑石粉的假冒高标号水泥!”
屋里翻动纸页的声响戛然而止。
省政法委副书记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嘴边。
刘志强伸向索赔单的手悬在半空,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更巧的是,”朱文浩从兜里摸出一张货运调拨单复印件,顺着桌面滑到林毅成眼皮底下,“这批假冒水泥的收货方,正是今天上午准备动工的东部新区跨县干线第三标段;而两辆套牌重卡的日常停放车库,就在市交通局下属的路政养护站大院里。”
周旭站在朱文浩身后,腰杆挺直,原本憋在胸口的一团闷气吐了出来。
朱文浩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志强与省政法委副书记。
“不审势即宽严皆误。有人为了截杀市纪委专案干部,把市路政养护站里藏着的走私套牌车开出来堵桥,顺道还想把三十吨假水泥送进省重点干线工地。”
“我们清江县的干部和工人,顶着风雪帮市里铲除了路障,还顺手替林市长截住了这批随时会引发塌桥事故的假水泥和走私矿。刘局长不给我们发见义勇为奖也就罢了,还要清江县赔八百六十万?”
朱文浩抽走刘志强面前的签字笔,扔在索赔单上,吐字冷硬: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市交通局和市城投今天中午十二点前,从红山矿业的查没专户里拨出一千万,八百六十万用来重修跨河大桥引桥,剩下一百四十万作为三岔河工人的夜间抢险补贴与推土机折旧费。”
“要么,我现在就让周旭把这袋假水泥和路政养护站的出车记录,直接搬到省政府肖定语省长的办公桌上,请省里查一查,市交通局到底是个管修路的衙门,还是个替走私犯看场子的车马行!”
刘志强两腿发软,后背撞在椅背上,转头看向主位:“林市长,这……养护站的事我真不知情,是下头车队队长私自外租……”
林毅成盯着桌上那袋灰黑色的滑石粉水泥,闭了闭眼,胸口起伏了一下。
红山矿业连着市城投最后的资金池,一旦省审计厅和省纪委顺着这两辆套牌重卡查进矿区,整个市府的底账都得翻个底朝天。
“既然肇事车辆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