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走入。
市交通局局长刘志强不等朱文浩落座,先把一份《跨河大桥市政设施损毁索赔及追责报告》拍在桌面上。
“朱文浩同志!昨晚十一点四十分,你未经市路政部门许可,私自调动清江县四台五十吨级重型履带推土机开上省级干线,野蛮推毁两辆社会货运车辆,导致跨河大桥引桥结构受损、市政护栏报废!”
刘志强嗓门洪亮:“经路政专家连夜测算,桥梁加固与路面修复费用高达八百六十万!”
主位右侧的省政法委副书记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林涛书记早上看到简报发了大火。”
“作为县委专职副书记,为了一己私情,动用重型工程机械暴力破坏交通干线,影响太坏。我们建议,清江县财政必须在三日内全额赔付八百六十万修桥款,朱文浩同志当即停职,留待市里写检查!”
周旭和刘文轩面色铁青,刚要开口争辩,朱文浩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压了压。
他拉开左侧的木椅坐下,十指交叉搭在桌沿,扫了一眼桌上八百六十万的索赔单。
“刘局长算账的速度,比昨晚你们路政清障车出警的速度快多了。”
朱文浩屈起食指,在现场照片上点了两下,语调平实。
“昨晚市纪委苏清寒同志身中两刀、失血休克,救护车被堵在引桥咽喉。市交警支队连发三道清障指令,市路政的拖车在五公里外的停车场里热了四十分钟的车都没开出来。”
“怎么,救命的时候车坏了,天一亮算罚款的时候,路政的尺子倒量得比谁都准?”
刘志强梗着脖子道:“昨晚雪大路滑,特种清障车调度有安全规程!不管有什么理由,你拿履带推土机把市民的合法货车推下河沟,就是违法蛮干!”
“合法货车?”
朱文浩轻笑一声,偏过头看向身侧的刘文轩:“文轩,把今天早上六点,咱们三岔河集散中心和市交警支队在排洪沟底起出来的东西,给各位领导过过目。”
刘文轩上前一步,打开随身的铁皮文件箱。
他没拿公文,直接拎出一袋灰黑色的粉末,连同一份加盖省质监局与市交警支队红章的《肇事车辆货物拆解检验单》,重重搁在会议桌正中央。
塑料袋磕在桌面上,溅起一圈细灰。
“刘局长,昨晚横在桥面上拦路的两辆重型半挂车,挂的是外省报废套牌。”
朱文浩平视主位上的林毅成。
“昨晚许明达的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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