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把纸转向神内值班医生。
神内值班医生探身从头看了一遍，把纸还给刘振华：
“主任那边我去解释，正式签字等他回来再补。”
刘振华抽出一张医务科试行单，把第三条附在底下，在上方写了“临时试行”四个字，签上自己的名字：
“今晚起用，正式签字后补。”
他抬眼看向林野：
“今晚谁在班？”
“我，蒋鹏跟班。”
“铃响以后，神内的手机响了多久才回，你在登记本上写一笔。我要数字，别人怎么说我不要。”
神内值班医生在椅子上动了动：
“我的手机号今天就换到分诊台那张内线表上。”
起身往门口走的神内值班医生，手搭上门把手前停住步子，回头对林野说了一句：
“你昨晚那个病人，早上能把右手抬到肩了。”
林野站起身点头应了一声：
“知道了，昨晚辛苦。”
摆了摆手，神内值班医生拉开门，顺着走廊往住院部电梯口走去。
医务科的门在身后带上，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站着一个人。
周敏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靠在窗台边上，眼底泛着红血丝，看样子是一夜没回家。
看见两人从办公室走出来，周敏迎了两步：
“秦主任让你午饭前去他办公室一趟，把第三条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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