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是她的姬宁,不是任何人的姬宁。
她攥紧拳头,银牙紧咬,她已经失去过世界一次了,她不能再眼睁睁地再失去第二次。
赵天行横过刀刃,左手慢慢握住,血液顺着刀尖流下,拥有强大血气的血液对于欲肉教生物来说不啻于充满致命诱惑的毒品,尽管风雪依然在荒原上肆虐,但它们对于血液的灵敏嗅觉远胜于海洋里的鲨鱼,哪怕是弗拉基米尔都将视线死死盯在了赵天行身上。
他朝着秦墨奔跑路线的九十度方向跑去甚至故意打乱自己的呼吸节奏,这在欲肉猎食者眼中就是最完美的猎物——因恐惧而逃窜的受伤猎物,强大如欲肉生物也在一瞬间被本能所操控,就像大型猫科动物看到猎物后背会不由自主想要锁喉,这些以血肉为食的欲肉生物看到逃窜的猎物同样也会不由自主地展开追杀。
不过这场逃窜很快就停了下来,并非它们能够追赶上赵天行,而是当他确认不会有任何鱼欲肉生物干扰秦墨后,他主动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来送死的,当一个用生命为后来者断后的悲情英雄,远处的阿芙拉鼻子一酸,对着对讲机大喊,“学长,别停下,快跑!”
就连昏迷的姬宁都被这声大喊惊醒,他刚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便看见了远处黑暗中那些苍白嗜血的贝希摩斯凭借着本能朝着学长蜂拥而来,他又惊又惧,怎么还把学长赔进来了,死一个就够了。
自己这种野区迷路被逮住,还早就炸了线的上单怎么可以成为团战开始的契机?
转过身的赵天行脸上久违地出现了淡淡的笑容,不过那笑容一闪即逝,他抬起头,静静注视着汹涌而来的欲肉尸潮。
他开车时便想好了这是一趟送死的旅程,但却不是他自己的。
荒原上所有的欲肉生物将被他送上命定之死,这的确是场猎杀,但是猎杀者的位置,他可没说过会让给别人。
几乎是在转瞬之间,白腻的脂肪被利刃剖开,血浆顺着撕裂的肌肉流淌,第一只迎面而来的贝希摩斯甚至没能撑过一招,赵天行剑虽无鞘,但北辰一刀流的拔刀术已被他捻熟于心。
姬宁想起了西尔维娅给自己介绍日本剑道北辰一刀流时的评价,“瞬息心气力一致”,闭眼、吐息、拔刀时心到眼到力到,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就连贝希摩斯撞上来的位置都和剑锋挥出的位置紧密贴合,切口浑然天成。
赵天行并不拘泥于任何流派,一招一式都只为了一个目的服务—以最小的消耗,最快的速度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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