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那名女子成功了呢?随后憋下了话,如果她成功了,那更加没得玩,猎手黑屋会把所有事情算到他们头上,他们要迎接的是整个莫斯科猎手黑屋的围剿。
凯瑟琳当机立断,“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就走。”
阿芙拉突然冒出一句,“那列昂尼得·西多罗夫肚子里的炸弹怎么办?”
秦墨叹了口气拍了拍阿芙拉的肩膀,“傻孩子,我们装备清单上当然不包括微型炸弹,那是你今天下午买的巧克力豆。”
每当黄昏来临,新圣女修道院和莫斯科河畔的灯光一起点亮,古老的钟声和川流不息的河水一起流淌向港口,轻易便可眺望见斯摩棱克大教堂,白石花边的钟楼静静伫立在夜色中,任由静谧的雪和十六世纪匠人们在砖瓦上留下的指纹相吻合,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任谁也想不到这里曾经作为一场战争的转折点,这座沉浮在世事里的城市同样流过血,二十世纪穿梭于乡间前往古拉格的火车在长夜里吐着烟雾,车站里的勋章被抛向空中,坠落时已是新世界的开篇。
楚朝颜不紧不慢地踱过积雪,黑色的靴子将雪踩出咯吱咯吱的叫声,她不时低头看一眼手上的表,表上显示的不是时间,而是整座城市建筑构造图,地图上的确有个小小红点,楚朝颜确信自己此刻正站在红点所指的位置上,但是这里除了漫天飘落的小雪,四周的街道幽邃地像是战争前的黎明。
她环顾四周,再三确认这里空无一人时,她将手上的腕表摘了下来,将它静置于地面上,不多时这只表便凭空生出四条机械腿,看上去就像一只机械蜘蛛,它悄然拐进一处小巷,楚朝颜跟在它的身后动作轻盈如雪中的灵猫。
暗门藏在地下,那简陋的入口看上去和藏土豆的地窖没什么区别,楚朝颜将信将疑地敲了敲木板,空荡的回声让她稍稍安下心来,她蜷缩着身子钻了进去。
黑暗中她辨不清方向,直到机械蜘蛛接通了地窖中的电源,她才得以看见这里的全貌,穿过长长的隧道,便是一扇紧闭的铁门。
这里哪里是什么地窖,这是一座二战时期的地下堡垒,没人知道莫斯科郊外的坦克群什么时候就会开进来,于是那些农民,铁匠以及马夫们便合力在这座城市的地底下掘出了大大小小的堡垒,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但绝境中人们所爆发的力量最终没有让这些地下堡垒派上用场,他们最终走出了地堡,但堡垒之外是否真的有他们所渴望的世界?
战争与杀戮的机器,在时间的流逝下,零件腐朽出现了破损,齿轮的转动之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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