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撕下来的胶布上面还粘着些金发,啧啧,想想就疼,不过他依旧尽职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一个优雅而暴戾的狂躁症审讯者,他拿起一个小闹钟定好五分钟后的闹铃,冷冷开口:
“问什么说什么,闹钟响之前我们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你就收拾收拾准备和莫斯科河底的鱼过夜吧。”
“啊!”
“哭?哭也算时间啊!”
“姓名?”
“列昂尼得·西多罗夫。”
“年龄。”
“24。”
“隶属于什么组织?”
“猎手黑屋。”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不知道。”
姬宁皱了皱眉,目光滑向窗外,漫天雪花寂静无声,他并不看列昂尼得·西多罗夫,脸上挂着帮他斟酌遗书般的深思熟虑,房间里令人心惊的安静持续着,最终列昂尼得·西多罗夫向这股压力屈服。
闹钟铃响。
姬宁手起刀落,一刀削在列昂尼得·西多罗夫的头发上,焦黄色的发丝随风飘落在地板上。
“我说,我说,我都说!是有人指使我来引诱你们的。”
“谁?”
“这个我真不知道。”
“好家伙,他的嘴比冻鱼还硬、”
姬宁看见列昂尼得·西多罗夫摇头就转过身来,他不动声色地收起秦墨那把猎刀,随手将面前威慑性远大于实用性的“刑具”之一的餐叉插向列昂尼得·西多罗夫的双腿之间,原想吓唬吓唬他,却一不留神插歪了一点,西尔维娅还没教他冷兵器格斗,餐叉刚好插在列昂尼得·西多罗夫裤子的侧面。
虽然还差一点就鸡飞蛋打,但冰冷的餐叉感触和器具传来的贴肉弹性,还是吓得列昂尼得·西多罗夫大叫一声。
“我说,我说,是一位和你们一样亚洲面孔的小姐让我做的。”
姬宁心想好悬,差点就真见血了,他压根没想过真动刑,而且这个位置实在太微妙。
气氛稍微有些尴尬,凯瑟琳不动声色地打破了安静,“继续说下去。”
“那天和姬宁先生在酒吧相遇后,那位小姐就找上了我,她要求我把微型追踪器安放到姬宁先生的身上。”列昂尼得·西多罗夫语气急促,他原本以为这几个年轻人只是在吓唬他,谁知道他们玩真的,那还谈什么保密,小命要紧。
“然后呢?”凯瑟琳眉头紧皱,原来他们早就被人盯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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