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圣女找我什么事？”曾小凡淡淡道。
凌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审视：“叶青云说你天赋异禀，实力不俗，我特地来看看。”
“看完了？”
“看完了。”凌霜点点头，“比我预想的弱一些。”
曾小凡嘴角微抽，这个女人说话还真是不客气。
“不过——”凌霜话锋一转，“你能得到雷帝传承，说明你确实有过人之处。”
曾小凡心中一凛，她怎么知道雷帝传承？
“别紧张。”凌霜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雷帝传承的消息不是秘密，天门早就知道苍梧山有遗迹，只不过懒得去取罢了。”
曾小凡沉默片刻：“那你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凌霜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天门的先知预言，三个月后，龙国境内将有一场大劫。这场劫难会波及整个武道界，无数强者会陨落，无数势力会覆灭。”凌霜的语气凝重起来，“雷帝传承中有一件东西，可以抵御这场劫难。”
“上古盟约令？”曾小凡脱口而出。
凌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头：“没错。上古盟约令可以召集天下武者共同抵御劫难，但需要三位持令者同时激活才能发挥作用。”
“三位持令者？”
“上古盟约令一共有三枚，分别掌握在雷帝、冰帝和剑帝手中。雷帝的令牌在你这里，冰帝的令牌在玄冰宫，剑帝的令牌——据说在幽冥谷。”
曾小凡皱眉：“你的意思是，要集齐三枚令牌？”
“对。”凌霜点头，“三个月后，劫难降临。如果不能集齐三枚令牌，后果不堪设想。”
曾小凡沉默了，他在考虑凌霜的话是真是假。
“我怎么相信你？”
凌霜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通体冰蓝，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正是冰帝的盟约令。
“这是冰帝令牌，玄冰宫已经答应与天门合作。”凌霜收起令牌，“只要你点头，幽冥谷那边的令牌，天门会想办法拿到。”
曾小凡思索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合作。但有一个条件。”
“说。”
“如果幽冥谷不识抬举，不肯交出令牌，我会亲自去拿。到时候天门不能干涉。”
凌霜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可以。”
交易达成，凌霜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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