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若诺热去帮安塔结的账!”
“你结的账?安塔请客,你结账?”唐福一阵惊愕!
彭巳丁解释道:
“一路走来,我和乌斯曼、马马杜,以及安塔及他的同事交流了,了解到这是一个贫穷的国家,吃饭靠上树、穿衣一块布、经济靠援助,安塔一月的工资也就二、三万西法,而且国家动乱不堪,经常不能按时发工资。所以你要听懂这些黑人的话外话,她请你吃饭,你如果囊中丰富就欣然接受,然后她请客你付账,临走时再给她的家人打点包,送点啤酒、饮料和牛排什么的。”
这种思维和察言观色哪是唐福这种大教授能够明白,喃喃的说道:
“如果我们没有那么多钱,结账的时候岂不出洋相,那该怎么办?”
彭巳丁笑了笑,说道:
“你就要委婉的拒绝啦!饿了,我们上树摘水果,或者下海捉鱼虾,到海滩捡螃蟹吧!不会饿死的!”
唐福听彭巳丁如此说,感觉怪怪的,好像穿越到原始社会。不过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又觉得彭巳丁说的是对的。彭巳丁告诉唐福,安塔一月也就二、三万,即便按时能领到工资,今晚一顿也将花去她半年多收入,这不是她能承担的。乌聂这个地方很穷,但物价并不低,尤其是工业品和酒水。
两人又聊了很多,唐福发了不少牢骚和感慨。彭巳丁劝他,说这些国家是从奴隶社会,甚至原始社会直接过渡来的,条件很艰苦,环境很恶劣,动乱瘟疫、艾滋疟疾、埃博拉病毒,不过是他们的标配而已。
彭巳丁又说,其实贫穷并不可怕,反而是动乱落后让人头疼。而这种落后是方方面面的,比如不诚信、懒惰、不爱学习、暴力、强奸、抢劫、欺骗、卫生意识淡薄、乞讨、感恩意识薄弱、敲诈、勒索等等。也不是说他们很坏,而是环境和历史原因造成的,如果你深入他们,也会发现他们质朴的一面。
唐福一个大教授,平时只有他教学生,听课的感觉早就久违了。此时被一个学生样的人“教导”着,觉得别扭,怪怪的。不过这些他还真不懂,一时把彭巳丁当成人生中最大的知己。
其实这也难怪,唐福虽然是教授、博导,但一直生活在发达国家,生活在现代文明城市,除了读书、工作,就是科研,他的社会阅历诞生在那有限的学术圈子。而彭巳丁虽然年龄不大,却经历了很多,尤其是辛酸的生活锤炼了他。
从小到大,栽秧打谷,洗衣做饭,木匠篾匠砖瓦匠,磨刀砍柴逮兔子,彭巳丁哪样没干过。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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