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的朋友,若诺热是海军部队的教官,对二人频频敬酒,刻意巴结。
就这样,拖拖拉拉、闹闹哄哄,晚饭吃完了,彭巳丁掏出二十万西法交给若诺热陪同安塔去把账结了,同时暗中交待给安塔送些啤酒和饮料什么的。
彭巳丁到S国达尔市当天就兑了80万西法(面值大概相当于1万人民币),因为到一个新的国家,如果没有钱那是万万不行的。
结完账,彭巳丁、唐福、马马杜、孟华等又随安塔来到一个旅馆。这个旅馆也就几间泥巴房子,灯光昏暗,如同渝州八十年代的煤油灯,据说是太阳能发的电,房间散发出霉味,不过窗户做得很好,是木头做的,两头还有两个尖尖的树勾,看上去别有原始韵味和粗糙的美感。
彭巳丁五个人要了三个房间,马马杜和若诺热一间,唐福似乎有很多话要对彭巳丁说,两人住一间,孟华单独一间。当然房钱是彭巳丁把钱交给若诺热去付的。
晚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闻着霉味,听着蚊虫的狂鸣,欣赏着壁虎在墙上爬行,唐福对彭巳丁诉起苦来:
“不到西非不知道,一到西非吓一跳。暴乱,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还有一个堂堂市级医院,居然猪羊穿梭,连简简单单一个血常规检查都没有。这不说,难以忍受的偌大一个市级医院,没得厕所,大人小孩在空地随处方便。还有饭馆,纯粹就是苍蝇生产基地;还有这个旅馆,这哪是旅馆,说是我小时候在华夏老家的牛棚还差不多。”
彭巳丁小时候吃了很多苦,而且知道西非贫穷落后,也不以为意,劝道:
“唐教授,随遇而安。环境差点没关系,关键是不要随意出门,不要一个人到外面闲逛,要保护好自己,注意安全。还有这里,子弹其实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蚊子,据说这里疟疾很多,还有艾滋、登革热、黄热病、霍乱、埃博拉,不过对于你搞科研很有帮助。”
唐福也知道这里很穷,只是超出他的想象,一时感慨而已。渐渐两人又聊起了医院,聊起了安塔,唐福对安塔赞不绝口:
“安塔很不错,是我以前的学生,学习虽然不好,按理是毕不了业,不过非洲学生嘛,也就那样。但她对人还是很热情,今晚吃饭花了不少钱吧,也难为她了!”
彭巳丁笑道:
“今晚用得并不多,只是酒钱贵,总共19万西法而已!”
唐福很奇怪,问道:
“你怎么知道?”
彭巳丁“呵呵”一笑:
“我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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