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倒进沙地。
“把右侧缺口守死!”
三名重甲骑兵已经越过蒺藜,迎面撞入车阵缺口,那老卒的警告才刚传过来。
最外侧盐车被马肩掀翻,守在车后的死囚滚进沙里。他才抬起头,弯刀已经朝颈侧劈落。
谢珩俯身穿过车辕,横刀砍向马膝。战马跪倒时,他顺势扯过车板,把骑手劈来的弯刀挡下,刀尖贴着马腹送入对方肋下。
那名骑手翻落马背。谢珩拔出横刀,旋身架住第二人的刀锋。铁器相撞,火星落在盐砖上。
窦五从侧面赶到。就算肩头被弯刀撕开一道口子,他仍然扑上前抱住骑手腰身,借着战马冲力把人拽下马鞍。
七八名死囚围拢过来。刀刃与长矛接连砸落,骑手身上的甲片崩散一地。
戴着狼头面具的骑将抬刀划过头顶,坡下冲势已经断开。撤军号角随即响彻沙梁。
残余重骑纷纷拨转马头准备退回高处,想借沙坡重新拉开距离。
“抓个活口截下来!”
从死囚手中夺过一具连弩,谢珩抬手连射三箭。
前两箭分别扎进两匹战马臀部。第三箭贯穿一名副将的小腿,将人从马背上掀进沙地。
副将拖着伤腿往坡上爬出几步。窦五已经赶到,一脚踏住这孙子的后腰,将人重新踩进碎石里。
退上沙梁的重骑没有回头救援。他们在远处勒停坐骑,重新排开阵势。
这一轮冲杀不仅折损了二十余名重骑,车阵里也少了四十多人。
沿着车轮辐条向下滴落的血水,把几块盐砖染红。这血迹又被来往的靴底踩进沙土。
随手把狼头面具扔到俘虏跟前,谢珩刚从亲卫脸上割下它。
“叫什么名字。”
副将偏过脸,朝地上吐出一口血沫,里头混着细沙。
窦五将刀背抵在他的伤腿上。刀身稍一挪动,箭杆便跟着晃动。
“谢将军问你名字呢。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乌图……”
“鹰泉驻扎了多少兵马?”
乌图咬紧牙关,半个字也没吐。
抬脚踏住箭杆,窦五将箭头往伤口深处送了半寸。
乌图额头抵着沙地,牙龈咬的渗血。喉间只剩喘息,他仍旧不肯回答。
从这人的皮带内解下一块铜牌,谢珩俯身搜过他的腰侧。
这牌子正面刻着鹰泉二字。翻到背面,却刻有沙州援军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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