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胆提出疑问,声音却压得很低,像是生怕被人揪住,要押去蹲大牢。
提到这,元容情绪变的激动。他怒容满面,自怀中掏出一卷布帛,那布帛上血污一片,明显遭受了不少血汗的洗礼。
“听闻西戎大兵犯境,我父带伤直奔乌齐。抵达时已近暮色,乌齐守将因与西戎对战,受伤不起。我父主张未彻底了解敌情前先按兵不动,衬夜摸索进敌营,一探究竟!”
“可不到三更,双方号角长鸣!我父惊起,发觉御使竟擅自传令,出兵迎敌!我父不顾身体不适,披甲上阵,却为时晚矣!”
“敌方如早料定我方举动,大肆屠戮!三万将士,十不存一!我父更是陷入敌方伏击,在我元家军兄弟拼死营救下,才逃出生天,却也重伤不起!后,随行军医在我父出征前一夜饮过的药渣中查出掺有大量洋金花!洋金花有麻醉、助眠之功效,我父服之,必一觉不起!”
“是那御史所为?”有人率先提出疑问。
“那御史有多大胆量,竟敢迷晕大将军,还敢随意指挥军队出兵?!”
“难不成他才是与西戎勾结之人?”
“即使勾结,军队哪里是谁想指挥便可指挥的动的!岂不儿戏!”
此时,一道声音自人群中缓缓响起:“你们可是忘了,御使,是何职位!”
有人不解,有人隐隐察觉不对。
很快,就听那道声音又想起:“皇帝亲信之人往前线监督大将御兵,称为御使,皇帝的人,有皇帝做后盾,有何不敢?又有谁敢不服?!”
轰……在场直接炸锅,这无疑像是往油锅泼上一瓢生水,瞬间油花四溅,各种阴谋论此起彼伏。
元容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他一脸凝重,缓缓开口:“各位父老乡亲,容知晓大家为我父打抱不平,但朝堂之事多说无益,恐给大家带来灾祸!容乃男子汉大丈夫,必不会让我父蒙受不白之冤!那御使已被擒,此次,容便带我父前往金銮殿,奏禀圣上,替父讨个公道!”
有人无声附和,将囚车连带元容一众人团团护在中间,隔绝那帮押解囚车的官兵,好似生怕他们暗中再做手脚。
“元小将军放心,我等虽一介草民,但将军一家为护我等生民安泰,不顾性命之忧,常年征战沙场!现如今,将军有难,我等也愿效犬马之劳,护送将军至宫门,敲响那鸣冤鼓,让将军讨一份公道!”
“对!我等愿护送将军至宫门,敲响鸣冤鼓,为将军讨一份公道!绝不让那些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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