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的手指微微一顿,又打开黑色的锦囊。
【女儿这边会设计挑起大祁皇后、祁临谋反,祁渊救驾。若成功,女儿会和沈墨叔回归;若不成功,母亲可打着为长宁小公主报仇之名,攻入大祁。大祁内外受挫,元气大伤,十年内必不敢再犯大昭边境,大昭可安。】
花奴握着锦囊的手,微微颤抖,喉头哽咽。
“长宁……”
“你长大了。”
裴时安从书房出来,看见她站在窗前的身影,脚步顿了一下。
萧绝和顾宴池几乎是同时从院门外走进来。
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落在花奴手里那两只锦囊上。
“长宁的信?”萧绝大步走过来。
花奴没有说话,将锦囊递给他们。
三个人传阅了一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萧绝第一个炸了,低呼一声。
“这也太危险了!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又是下毒又是挑拨离间的,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不行,我得去大祁,现在就、”
“站住。”花奴低呵,萧绝的脚步猛地顿住。
萧绝转过身,看着花奴,眼眶泛红。
“华阳,长宁是我们的女儿!她才十四岁!”
“我知道,但事已至此,长宁如此筹谋,还有一线生机能活,不筹谋,只会死。”
花奴抬起头,看着萧绝,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萧绝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攥紧拳头。
裴时安走到花奴身边,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轻轻拍了拍。
“华阳说得对,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尽力,长宁不是普通的孩子,她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们应该相信她。”
“白先生的解药配出来了没有?”花奴看向顾宴池。
顾宴池回道:“我前天去问过,白先生说已经配出来了,只是还在试药,再等几日,应该就能用了。”
花奴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萧绝。
“萧绝,你留下等白先生的解药,解药一配好,你就立即带一队人,潜入大祁,将药亲自送给沈墨,然后在暗中等待时机,接应长宁。”
萧绝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头:“好。”
花奴又看向顾宴池。
“宴池,你留在大昭,整军等待消息,若长宁……若长宁殒身,你便打着为大昭小公主报仇的名号,压境大祁。”
顾宴池瞳孔微缩,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