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猪仔儿,也不敢兴趣来害他吧。)连挑水、挑粪、叫花子都叫得,何况我们!昨天林大娘(林之孝家的媳妇,林之孝是二级总管)叫了他一声‘爷’,老太太还说她呢。我们这些人常回老太太的话,哪不叫着他的名字回话,哪一天不把宝玉的名字念两百遍,偏嫂子又来挑这个了!(这倒不是实话,袭人跟王夫人说教提防着宝玉跟园里的姑娘不要那个的时候,对话中她全是称宝玉为‘二爷’,就连凤姐对老太太说到宝玉时,也只说‘宝兄弟’,并不敢叫宝玉,这是麝月随机应变,骗唬这媳妇的。)哪天嫂子闲了,在老太太、太太跟前,听听我们当着面儿怎么叫他就知道了。(这还是唬她,接近于诈。)嫂子原本不在老太太太太跟前当差,成年只在三门外头混(粗使的下人),怪不得不知道我们里头的规矩(还是诈)。这儿不是嫂子久站的地方,待会儿,不用我们说,就有人来问你了。(保安赶你。)有什么辩解的话,你跟林大娘说,叫她来找二爷说(为什么这里不说宝玉?:))。(这是指明了汇报和司法程序,撵她走。)家里上千的人,你也跑来,我也跑来,我们认人记名,还认不清呢!”说着,就叫小丫头:“拿了擦地的布来擦地!”——把害虫擦出去!
这麝月是厉害啊,也难怪能列任大丫鬟。
那媳妇听了,竟没话可说了,也不敢久立了,赌气带了旁边的坠儿就走。宋妈妈却忙说:“怪道说你这嫂子不知规矩,你女儿在这屋里一场,临走,也不给姑娘们磕个头(她们解决了她的就业,是养活了她,当时认为地主养活了农民)。也没有别的谢礼(还要送东西谢他们养她一场),就是有谢礼,她们也不稀罕,不过磕个头,尽了心。怎么说走就走?”——那宋妈妈是觉得,她话也不说,带着孩子就走,是给“姑娘们”脸色,叫姑娘们难堪的。自己宋妈妈如果不说这话,是给姑娘们丢了脸。那坠儿无奈,听了这话,只得转身进来,给她两个磕了两个头,又找秋纹等人(秋纹也是大丫鬟)。秋纹等人也不理她。那媳妇嗐声叹气,口不敢言,抱恨而去。
晴雯刚才这一番折腾,果然又着了风,更加不舒服,翻腾直到掌灯,这时候,宝玉终于回来了。
宝玉进来,就唉声跺脚,麝月忙问怎么了,过生日没抢到蛋糕吗?宝玉说:“今天老太太高高兴兴地给了这个褂子,谁知后襟上不小心烧了一块(怕是宴会上又看哪个姑娘看傻了眼了,不觉背后被灯烧了)。好在天黑,老太太、太太没看见。”
一边说,一边脱下来。麝月瞧时,果然有指头顶那么大的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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